[快新]Initiativeシリーズ番外編つーか恋愛編?~初期症状~ by 森川緑

饿!:

这章翻译超级失败,尤其意译极为严重,各位随便看一看就好了真的……原谅我苍白的表述Orz


番外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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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itiative系列番外篇—话说也是恋爱篇?


02 初期症状





除夕时更新的新作故事。







‘所以说想做的话这不还是做得到的嘛——’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快斗无力地“哈、哈、哈”地干笑了几声。


“还不都是因为工藤你太好强了啊”


这句话刚说完,快斗就听到窃听器那边的某人不自觉地低声抱怨了几句。


目前,作为快斗的合作者、每天都在努力地进行着情报收集等工作的工藤新一,最近理所当然地不再现身于怪盗基德的作案现场。


然而就在前不久,一起偶然发生的杀人事件的现场恰好位于基德此次的预告地点附近,而当解决了案件的新一在准备离开之时,又恰好遇上了如今已经正式参与进了针对基德的警备配置、并路经此处的白马探。


尽管新一这边对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白马那边却好像有种认为他姑且才算是基德相关案件的专门负责人这样的骄傲存在。并且对于其不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内,只要谈起应对基德人们就会想到工藤新一这一情况的出现,多少还抱有一些质疑的样子。


“哦呀,我还正想着会是谁呢,这不是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君嘛”


白马以这样一种略带假意殷勤的问候挑起了话头,接着又说到这段时间怎么不见工藤君你参加对基德的搜查了啊、难道是失去兴趣了吗、还是说实际上是在害怕会在和基德的对决中输掉啊?……之类的种种话题。两人在如此这般地互相应付着交谈了几句之后,白马最终冒出来一句:


“既然如此,不如今晚我们就来打个赌,看看谁才能阻止基德的盗窃行为、并将他抓住怎么样?”


——白马的话音刚落,激动之下的新一那句表示同意的句子就已经脱口而出,之后再想要收回也不可能了。


只是今天快斗却并没有预先准备什么比较复杂的手法。因为作为目标的美术馆,原本就是一座极为传统的旧式建筑。但现在名侦探却突然又要参与警备,事到如今再想重新变更计划时间上也来不及。


“手下留情什么的,你应该是不会做的吧”


他是无论对待任何事情都始终直率而坦然的工藤新一。更何况这一次还有关与白马之间的胜负。所以他绝对会全力以赴——就像那些象征着新生枝干的事物,为了努力向上生长而拼尽全力一样。


“啊啊——……”


快斗一边思考着究竟该如何是好,一边却又全身心地沉浸于这种包裹着自己的、轻快又兴奋的高扬感之中。能让快斗像这样心跳加速、激动不已的,也只有工藤新一了。虽然有着自己无论怎么做最终恐怕也都会被那个侦探抓住的自觉,但尽管如此,这样的感觉却是如此的愉快——想到这里,快斗一个人默默笑了起来。


就在不久前的一个月,将快斗的身心都同时俘虏了的新一,虽然现在还有些不自觉,但仍然可以察觉到他确实是有些喜欢上了快斗。特别是比起本人的意识来说,他的身体反应反而更为坦率,在快斗靠近或是偶尔发生接触之时,都会出现一些过度的反应,这一点真的非常可爱,甚至可爱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程度。——虽然快斗也承认自己这种觉得明明已经是个高中生的这家伙很可爱的想法,也的确是重症末期就是了。


“嘛,总之我也得加油喽”


吐出了一句这种像个中年工薪族一般的台词之后,快斗微微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肩膀。


 


 


然而,托了那两个固执又逞强的侦探们提出的、要求不依赖警方而和自己进行一对一胜负的福,快斗最终面对的只是并未由新一指挥的警部一行人。话虽如此,在经过之前那场新一对他们进行的基德对策经验的指导之后,自己的行动多少也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不过嘛,如果说他们此时并没有被侦探他所指挥的话,那也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忧的必要了。


在巧妙地盗取了宝石后逃离的途中,快斗还有意折返了一次让白马发现自己。然后他像是特意诱导一般带着白马来到了某个地点,接着便回过头向着身后的人影笑了一声:


“白马侦探,真是辛苦你了”


“!?突然、是什么意思……”


就在察觉到不对而警戒起来的白马停下脚步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色铁栏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声响从上方猛地直落而下,在刹那间就将快斗和白马隔离开来。


“这是!?”


“想必侦探你也知道这间美术馆原本是由一座古老的洋房改建而成的吧。这正是当年洋房的主人为了防止有歹徒从外部侵入而制作的机关。虽然按理说应该是早已生锈得无法运转了,不过我却提前将它稍作修理了一下”


快斗轻笑着说。被隔在铁栏对面的白马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


也就是说,现在只能重新考虑馆内的另一条追踪路线了吗。可是基德根本没有理由会花费那么长的时间一直停留在这里。


“那么,白马侦探。就让我们下次再见吧——”


带着一副清爽的笑容说出这样漫不经心的句子之后,快斗就匆忙赶往那个作为逃脱手段而同样在前几天修理过的、过去用来运送膳食而使用的古老升降梯。


它隐藏在原先为这栋宅邸的管家所配备的旧式窄小阁楼内的墙壁深处。当然,这座阁楼现在也被改造为了展示间,其中零星地陈列着一些小型的画作和精致的装饰品。


虽说是专门传递三餐所用,但这个升降机姑且也是可以搭载一辆小型手推车的大小,因此快斗稍稍蜷缩身体的话还是能够进入的。而知道这座建筑内还存在着这么一处通道的,估计也只有事先得到了它在被改建为美术馆前的设计图的自己了吧。


正当快斗如此想到的时候——


“就知道你会来,基德!”


伴随着这声响亮的宣告,一道身影挡在了升降机的入口前。


“……名侦探?”


“哦。我早就猜到了如果是你的话绝对会使用这里。之前也注意到你曾仔细浏览过一张陈旧的构造图”


看着眼前笑得格外愉快的侦探,快斗不禁也向他露出了一个无畏的笑容。


“不愧是名侦探。就连关注点也和普通人有所区别呢”


“因为就在刚才,我便确认了你在得到设计图后为了使这个计划顺利进行的种种行动。所以才能肯定你一定会来”


哼哼,的确是极为出色的判断。但是,这个、此刻身处这里不过是自己和他两个人而已。


那么完全就没有必要进行这种彻底的对决啊,快斗暗暗地这样想到。


“行了,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如果我放弃了的话,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那当然是,会被逮捕啊”


“……恩、是啊,会被逮捕啊……”


“……”


突然地,新一脸上的神情微妙地发生了一点变化,似乎是他直到此时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样。


“……总之,白马刚刚在另一边被我拦住了,所以暂时应该还追不上来”


那么如此一来,不就已经是你赢了吗?快斗微微偏过头向新一投去了这样疑问的目光。


难不成你还真的准备为了一场胜负就把我抓起来?——他的眼神中甚至还隐隐地带上了些许的不满和质疑。


当然,就算自己此次的心态算不上有多么严肃,但也并不是说已经做好了被逮捕的准备。更何况即使不借助这台升降机,快斗也准备了其他的几条逃离路线。


但是,怎么说呢。


——如果只是这样就已经比不上他和白马之间的打赌,那我的价值又算是什么呢?快斗控制不住地略微产生了些这样的想法。


“那个……”


新一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警官们越来越近的叫喊声。


“快去找基德——!他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就之前离开的方向而言他确实是逃往这一带了呢”


这是中森警部和白马的声音。


毕竟按照全体警员总和起来的力量来说,那个铁栏好像确实是可以被人为抬起并穿越的样子。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绝妙的人海战术。


“糟了、”


情急之下的快斗一把将挡在眼前的新一拉开,然后迅速地按下了墙壁上的一块暗砖,让升降机逐渐地开始运转起来。


然后他微微探出头朝升降机内部看了看,确认了没有出现任何故障之后,就将这途中曾试图跨出去过一次的新一直接拉了进来。


“到、到底在搞什么啊你!”


“因为警部他们肯定会注意到你刚刚一直都在这种地方站着啊。所以呢,就这么沉默地目送着基德逃走了吗?——绝对也就会被这么问的对吧”


快斗一边小声地对提出抗议的新一这样说到,一边用力地强行把他往升降梯狭窄的空间里推。接着在自己也进入其中之后,就立刻关上了门。


而几乎就在这同时,身后传来了阁楼的木门被猛地打开的声音。


“怎么样!?”


“好像不在这里”


“仔细点,窗帘的缝隙里还有天花板的附近也都找找看——!”


中森警部和其他警员的声音就在两人的身侧回响。


快斗保持着一种仿佛是抱住了新一一般的动作,静静地聆听着外面的交谈声。狭窄的升降梯内部,新一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最深处的隔板,以体育课上那种双手抱膝、却在此时的情况下变得极为不标准的姿势坐在地上。而快斗则是半蹲在他的双腿间,好歹算是固定在了这样一种较为稳定的状态。


然而此刻还不能启动升降机。因为一旦开始运行,马达的声音就会立即暴露出两人的所在。


两人都屏气凝神地尽力保持着平衡,只是还没过多久,略处于下方的新一就似乎有些不自然地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


恩?觉得有些奇怪的快斗立刻就抬起头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侧脸正位于一种两人脸颊处的皮肤几乎就快要互相接触到的距离,尽管快斗无法从正面看见这张脸,但从自己此时的角度能够看到的耳廓,即使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也染上了些许淡淡的薄红。


啊——,果然是因为靠得太近了吗——


快斗迅速反应了过来,但同时却又仿佛是有意一般更进一步地贴紧了身体。


“……”


新一立刻轻声地倒抽了一口气。而且似乎是因为受到了惊吓,他的身体还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即便是处于眼下的这种状况,快斗还是非常清楚地注意到了他的这种反应。


然后他缓缓地、尽量装作自然一般地将下巴挪到了新一的肩上。接着,他像是在故意对着新一的脖颈呼气一样,悄声细语般地开口说到:


“安静一点哦。要是在这种地方被发现了的话就糟糕了”


“……笨、笨蛋啊你,赶紧闭嘴!”


在快斗轻缓的吐息下,新一脖颈处的皮肤已经被熏染上了一片通红。敏感度可真好啊——快斗一边感兴趣地默默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悄悄地放松了支撑着身体的力量,然后直接倒在了新一身上,和他紧紧相贴。


透过衣服的布料,快斗可以感觉到新一的心脏在急速地跳动着。几乎已经是被自己拥抱着的身体,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僵硬地紧绷着。


“我说,你好重……”


“也不想想到底是因为某哪些人的缘故我才会这么累的啊”


快斗一边故意发出了这么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一边小心翼翼地以唇贴上了新一的后颈、并留下了一个羽毛般的轻吻。


“……!什、”


“嘘——,不过这地方也太窄了点”


借着狭窄这个理由,快斗趁机开始不断地触碰新一。在两人间的姿势发生了变化的这一掩护下,他尽可能无意般地缓缓伸手抚上了新一的大腿和脊背,更是在轻声说话的同时往近在眼前的耳垂和颈侧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啄吻。


是错觉吗,总觉得他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了起来。快斗静静地思考着,但同时却也感受到了腰部因为长时间保持这种别扭的姿势而逐渐积累而来的阵阵酸痛。


“好像确实不在这里的样子。那好!都迅速移动到下一个房间!”


外面突然响起了中森警部的声音,随后就是一连串“啪嗒啪嗒”地离开此处的杂乱脚步声。


两人继续安静地等待,直到隔壁的房间隐约传来了些许搜查的动静。


“……是走掉了吧……?”


快斗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向外确认了一眼,然后就再次将其合上并慢慢地启动了升降机。


当升降机载着两人到达位于三楼、过去是作为厨房而使用的房间之后,再次确认了一眼附近的环境的快斗立刻悄无声息地跨了出来,然后举起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啊——那里面也太窄了,我现在简直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疼——”


他一边这么抱怨着一边回过头,却发现此刻才慢吞吞地从升降机里挪出来的新一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脸很红。而且呼吸也有些凌乱。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也有些皱巴巴的感觉。啊咧?说起来这是我弄的吗?


“……工藤……,……那个、你没事吧?”


“……什么啊”


“不是,就是那个。怎么说……”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啊。赶快确认一下然后把宝石还回来”


不然的话这次不就是白马赢了吗——看着不知为何用单手挡在嘴角边、通红着一张脸如此说到的新一,快斗莫名地产生了一种自己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眼前这个人的感觉。


在三楼的阳台处确认过宝石之后,快斗就随手将它扔给了新一,并张开了滑翔翼。


“那,我可就先走了啊”


“……啊啊”


看着微微偏过头没有看向这边的新一,快斗一边在内心反省着这次是不是稍微有点做过头了,一边默默地开始考虑这么一来、再想像之前那样和他两个人单独在藏身据点见面,恐怕也不大可能了吧。


 


 


“果然不愧是工藤君,真是多谢你取回了宝石啊!”


伴随着中森警部的称赞和他身边的白马不怎么情愿的视线,新一的心情却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


虽说刚刚在迫于无奈之下和黑羽他紧密相贴,也在无意间发生了一些身体接触,但此刻自己也不应该再过多在意了才是。


而之前的一段时间也是,每次只要和他发生肢体上的接触,就总会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身体内部游走,甚至连心情也连带着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这样的话,不就像是——


新一情不自禁地紧紧攥住了胸口处衬衣的布料。


就算是再怎么感觉迟钝的侦探,对于现在这种猛然间向自己袭来的种种迹象,也还是第一次察觉到了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一般性的恋爱症状,此刻正出现在了自己身上的这件事。


 


 


—END—


 


 


跨年又是正月所以就想写点什么~!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篇稍微有些恋情发展的东西!


因为是在从CM回家的过程中想到、并在电车上用手机啪嗒啪嗒写出来的故事!


所以没什么仔细推敲的时间,大概会有错字和漏字,全文可能也有些不连贯的感觉!


还请原谅这一点~!!


无意间就让白马首次出场了。而且白马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还没有完全固定下来。


等到魔术快斗第4卷出来之后,应该就可以再稍微了解一点这个人物的内心想法吧……


那么,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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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好失败啊特别是第一段,自己都不想看第二遍。后文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了但这内容对描述废来说各种坑爹,简直想狗带……算了让我去静一静_(:з」∠)_


以及正篇完成之后瞬间感觉一身轻,于是就甩手跑去补番导致拖了好久Orz

[快新]Initiativeシリーズ 前哨戦&全力投球&宴の後 by 森川緑

饿!:

lo主彻底放假于是一口气翻译完了~ 做个正文全篇的链接,之前的因为格式不好看都删了(强迫症已经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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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itiative系列08 前哨战


 



有所筹划的新一。



 


 


久违的从电话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中,带着些明显的兴奋之意,让优作不禁觉得有些意外。


正想着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被父母过度干涉的儿子,怎么会如此难得地从日本那边打来了越洋电话,就听到他说有事情想要拜托自己。


“这还的确是相当需要依赖家长的权威性才能达成的行动啊。不过也就是说,这是不被说成是沾了我这做父亲的光,就没办法进行下去的计划不是吗?”


因为他所请求的事的内容太过出乎意料,所以优作就这么感叹了一句,然后很快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儿子有些不乐意地用鼻子轻哼了一声。


‘像那种事情我也知道啊。但是这次无论如何,老爸你的协助都是必要的’


明明就是在拜托自己,但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总感觉像是多了不起似的。


 “嗯——,总之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是不能提供一点帮助,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理解我这种作为父亲、而想要知道理由的一片关怀之情呢?”


优作这么说完之后,便察觉到听筒对面的新一似乎有些犹豫。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听见新一这样低声地嘟哝了一句:


‘因为这是赌上尊严的、男子汉之间的对决’


优作不由得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总觉得完全不怎么明白……。但是为了像你说的那样达成那么多条件,我也是需要提前打不少招呼,而且不做好充足的事前准备也不行的对吧?所以,等一切结束之后,你可要好好地向我汇报一下整个事情经过啊”


如此说完以后,尽管电话那头传来了某些不太情愿的抱怨声,但优作可不是那种什么也不过问就直接照做的成年人。


尤其是在面对像这种这么有趣的事情的时候。


总之你一定要记得向我报告——再次这样嘱咐过之后,优作便挂断了电话,接着立刻就为完成儿子请求的事项而重新拿起了听筒。


 


 


“为了逮捕基德而举办的学习研讨会?”


中森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什么啊那是。又不是哪里的高校举行的大学入学模拟测试对策学习班之类的东西。


这么想着的中森皱紧了眉头,但下属的其他几位警员很快就对他露出了一种战战兢兢的表情。


“其实是,那个,这是署长他直接下达的命令。而且我们还被告知,这次的研讨会绝对要让一位署长那边的相关人员参与进来”


“哈?署长?为什么署长会突然来管基德的案子啊”


中森一脸意外地问。听到他的问话,一位部下很快就压低声音,同时还把脸近凑过来——


“这个啊,实际上署长他是那位叫工藤优作的人气作者的超级粉丝”


“可署长是工藤优作的粉丝这件事和基德有什么关系吗”


“警部您知道工藤优作年轻的时候,曾经多次阻碍过怪盗基德的作案这件事吗?”


被这么一提醒,中森便默默地开始回想起来。说起来,在8年前基德消失之前的那段活跃时期,的确是有过自己和部下正是依据工藤优作的推理,才守护住了宝石的这种事。


“啊啊,这样说来确实是有过呢。我记得他是个推理能力非常出色的人”


“是吧——?所以现在,对于至今为止我们警方始终都被基德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这种情况,署长非常的不满呢,因此好像就向那位优作先生提出了请求,希望他能来向我们传授应对基德的对策和经验……”


听到这里,中森立即控制不住地大吼起来。


“你说什么——!!!”


“警警警、警部,你声音太大了啦!”


几位下属慌忙地拦住了中森。


“为什么我们警方反而不得不要向一般民众学习什么俘获术啊!”


“所、所以说,不是俘获术而是针对基德的对策啊”


“那不都是一样的吗,你们这些蠢货!”


办公室里回响着这种似乎连窗玻璃都能震碎的巨大咆哮声,部下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然后默默地缩了缩脑袋。


 


 


呲啦——的电流声吵闹得就快要震破鼓膜,快斗赶紧手忙脚乱地一把扯下耳机线然后飞快地甩到一边。


“大叔你声音也太大了吧!”


之前悄悄安装在警视厅二课办公室里的窃听器拥有极其优良的高性能,因此完完全全地接收到了中森音量惊人的怒吼。


现在,快斗正呆在自己那间作为藏身据点的公寓里,收集着警方的内部情报。


上一次名侦探临走前留下的‘下次的预告日,就是你最后的演出了’这个宣言,如今看来似乎确实有了些要落实到底的相应行动。那个侦探可不是那种只会嘴上说说的人。虽然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接下来的工作中绝对会发生些什么,可即便如此,自己也还是会展开行动。


“工藤优作啊……”


快斗一边将刚刚摘下的耳机线反复地在手指间来回缠绕,一边出神地思考着。


无论怎么想,这都应该是那个侦探的某种计划才对。虽说他也正处于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而大家在这种年龄段往往都不太愿意被说成是沾了父母长辈的光,但这次他却选择借用了父亲名声的这件事也的确是事实。


——还真是不顾一切地赌上了全部呢。


如此想到的快斗再次戴上了耳机。看来自己还是需要潜入那个什么学习会看看情况啊。


从窃听器里传来的、还在继续着的中森警部和部下们的对话中,快斗得知了学习会举办的日期和地点,之后就为了潜入的准备开始行动起来。


 


 


“嘛,虽说这也的确是在我的预想范围内,可是——”


学习研讨会当天。


快斗戴着耳机独自躲藏在警视厅附近。


今天学习会举办的场地,是即便在警视厅当中也只有高层领导们才可以使用的豪华会议室。


昨晚自己悄悄潜入安装的窃听器,在会议开始一个小时前的、工藤新一指示下进行的检查会议室的工作中被全部收回了。


是因为请来了能完全应对这种尾随行为带来的危害和骚扰、并拥有万全的对策手段等的专家,所以才会如此谨慎的吗。看来这一次还真真正正地是相当严肃啊。


而且将要出席会议的相关人员,也被事先集中在了其他的房间里。因此,在经过了身体检查和窃听器检查后,又在进入会议室的大门前看到了正在依次进行着的、惯常的拉脸行为的快斗,不得不放弃了此次的潜入行动。


“啊啊该死的——”


既然无法进入内部的话,那就只能从外部突破了。这么想着的快斗将早已准备好的、自己重要的朋友放了出来。


 


 


‘……因此,为了在这样的场合下抓到那个家伙……一大群人一拥而上的方式和……是有很大区别的……’


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效果不是很好。不过这个嗓音,确实是属于那个被称作平成的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


虽然作为目标的会议室的窗户被严密地关紧了,而且还挂着一层厚重的窗帘,但停留在那扇窗外的心爱的鸽子身上,带有性能高超的窃听设备,所以姑且还是接收到了声波信号。


可惜的是,尽管想方设法收到了信号,但音质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


尤其是还错过了最开始那几分钟里的会议内容。要说理由的话,是因为最初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鸽子原本也停在那里,但是很快便被发现,随即就被赶了出来。


不过后来,他们可能是觉得这样反复驱赶太麻烦了,所以就在会议中途的时候直接锁上了窗户并拉下了窗帘。当然也是多亏如此,自己的鸽子才能像现在这样停驻下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立场调换、眼下在会议室里发言的是自己的话,大概在一开始就会这么做了吧——虽然恐怕会很想听到来自作为对手的工藤的问候。


只是不知道借用了父亲威望的那个侦探,究竟是如何做到让那些警员们接受居然是由他来担任讲师的这一事实的呢。


‘在那种……的时候,那家伙通常会采取的手段有三种……首先是……’


大概从刚才开始,新一对怪盗基德行动模式的说明便一直在持续着。


因为他所指出的地方几乎都令人不爽地完全切合了事实,所以蹲在附近塞着耳机偷听的快斗不禁一脸郁闷地低声抱怨到:


“啊啊真的是,你这家伙难不成是我的跟踪狂吗喂——”


而且他的讲话中还涉及到了一部分已经相当接近于真相的东西啊,快斗多少产生了些这样的感叹。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他恐怕又会生气的吧。


于是就这样,在这场持续了两个小时的讲解的最后,那位侦探以这样的语句总结到:


‘所以各位,接下来就请安心等待下一封预告函的到来。这一次我们务必要逮捕基德!’


然后与他的这种发言相应响起的,便是众多警员‘噢噢!那是当然!’、‘就交给我们吧!’之类的这样气势十足的叫喊声。


“喂喂,不是吧……”


这些警察居然真的对要按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高中生所说的那样行动这件事,半句怨言都没有吗——快斗忍不住这样默默吐槽到。


这也未免……二课的各位警员们,你们人也太好了吧。好吧虽说自己也经常利用这一点就是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嘛……唔……”


在这种严密的警戒状态下,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先不要继续工作了比较好呢?——快斗也不是没有产生过这样类似的想法。


但是反过来说,自己其实也挺想把这些现在正干劲满满地、专注于要将怪盗基德逮捕的警员们作为对手试试看呢。这也算是自己性格中喜欢故意捣乱这种盛会的、比较恶劣的一部分吧。


“嗯——,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嘛总之,要是最近真有什么好东西的话,自己还是试着写封预告函出来看看吧。快斗吹着口哨这么想到。


 


 


原本始终停留在会议室窗边的鸽子,突然扑棱了几下翅膀,然后展翅向天空飞去。


而在一旁窗帘的缝隙中,隐约露出了一道默默注视着这一幕的、窃笑着的人影。


 


 


——待续——


 


 


目前正干劲十足中。








∽∽∽








Initiative系列09 全力以赴





姑且算是最终话(虽然被分成了两部分)







当快斗得知那个至今为止从未在世人眼前出现过的、被称为梦幻之紫的蓝宝石,将要在仅仅为期两日的时间内被公开展览的消息之时,距离那场对策研讨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尽管多少也有些察觉到了警察们的动向,但此刻自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如何都必须将这个机会把握住。因为一旦错过这次的时机,那么下次再遇上这颗宝石就更不知道会是何时了。


因此,快斗依旧如往常一般准备了预告函,并将其送往了作为宝石所有者的那位资产家手中。


预告日定于公开展览的第二天、即星期五晚上10点。同时也正是对策研讨会的一周之后。


 


 


“啊啊,这下还真是有点麻烦啊——”


快斗从外部眺望着这座被用于公开展示宝石的美术馆,小声地自言自语到。


昨天,自己在公开首日化装为一个普通人进入其中时,发现陈列着宝石的展览室位于美术馆的地下。当然,想必也是那位侦探的提案。


只是没有可供逃离的窗户这种状况,对怪盗基德来说就是稍微有些棘手的部分了。


此刻,随着时间逐渐向预告中所说的晚上10点逼近,游览者们都开始慢慢地向室外移动。而作为替换,大量的警察依次进入了美术馆内。


从昨天自己安装的窃听器里接收到的声音中可以得知,所有的警官在深入馆内之前,都要在玄关大厅处接受点名验证,同时还要被拉扯脸部检查。而在这之后,全体人员又都收到了必须两人一组共同行动的命令。


那么这样一来,便会出现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在独自四处徘徊着的情况,未免就太过显眼了。


至于那些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进入美术馆的清洁人员等普通人,在此次的行动中也被嘱咐了一定要戴上为此特别定制的袖章。


“呼——!这下还真是难办了啊!”


就连能让一只蚂蚁进入的缝隙都没有,说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了吧。


“不过呢——,可不要小看我怪盗基德大人啊”


快斗情不自禁地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基德可是确保不能的大怪盗。无论是拥有怎样铜墙铁壁的美术馆,其盗窃行为都从未失手过。


而在前一天悄悄潜入时安装的物品,也不仅仅只是窃听器而已。


更何况,自己也已经得到了这幢建筑物内电力系统的详细线路分布图。虽说根据那个侦探的提议,线路布置多少也有了一定的变更,但早在昨天的时候快斗就已经得知了这一点,并提前演练了相应的对策。


最终,放下了望远镜的快斗微微仰头望向夜色渐沉的天空,然后抬起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啊该怎么办啊,这种仿佛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的兴奋感。


这场充满着各式各样设置巧妙的陷阱,和圈套层层叠加的谋划,需要调动所有脑细胞去突破的攻防战——


 


假如对手不是那个侦探的话,就无法享受到的这种不得不绷紧全部神经去应对的、濒临极限的紧张感。


虽然那位侦探说过‘绝对要让你承认我的实力’,但其实快斗早就已经认同了这一点。不愿意告诉他事实真相,只是不想将他卷入属于自己的战斗之中——快斗不过是这么想的罢了。


当然无论怎么样,关于这件事的后续,也要等到此次的工作顺利结束之后再说了。


快斗轻巧地翻转了一下手腕,接着便为即将开始的行动准备起来。


 


 


 


“距离预告时间还有5分钟”


听到身旁警员声音响亮的报告,新一谨慎地用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


现在,新一所处的位置是展示着宝石的地下一层。在这个东西方向距离较大的长方形房间内,东侧和西侧分别都有一个出入口。


当然,这两个入口旁都毫无意外地配备了警员,而且是台阶上下各有两名。并且,他们也都被‘无论发生了什么都绝对不能移动’这样再三地仔细叮嘱过了。


而目前,暂时还没有任何的异常情况出现。


不过如果是那个怪盗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进入到这里的了吧。尽管变装之后在馆内走动是不可能的,但能够藏身的场所还有很多。毕竟自己无法做到在这栋建筑物内的所有房间里都配置警备人员,而天花板的上层和墙壁的缝隙间之类的地方就更不可能一一查看了。


“只剩1分钟了”


警员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微发颤。此刻身处于这幢建筑物内的警官们,全部都在新一的指挥调动权限之下。


甚至连呆在这个房间里、守在放置着宝石的玻璃柜附近的中森警部,今天也需要听从新一的指示。


新一低头看向手表。


表盘上的秒针分毫不差地吻合着刚刚的报时,并且就在它缓慢地沿着刻度依次转过12个数字,到达指向最顶端的那一刻——


“噼啪——”的一声轻响过后,美术馆内的照明就被瞬间切断了。


新一立即在心底默默地赞叹了一声。这次的展览活动本身,就是优作利用人脉强行举办的,因此这个作为展示场地的美术馆,也早在基德发出预告函之前就准备好了相应的对策。


而为了避免馆内的电力设施再次像以往那样出现太过轻易就被破坏了的情况,相关设备也早已被替换成了持久性更强的部件。


但尽管如此,基德他还是如此干净利落地解除了照明,这种显而易见的干脆手法确实让新一不得不感叹。尤其是今天早上自己在进行大致的整体最终确认时,也并未发现有什么地方被做了手脚。


“基德来了——!”


中森警部立刻大声喊到。明明自己事先都那样对他嘱咐过了,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只要基德一出现,他就仍然好像是有某种开关被突然打开了一样。


“大家都请冷静下来!然后按照之前我说的那样行动!”


似乎是为了遮盖住中森警部的高声疾呼一般,新一用力地大声呼喊着,在他的声音提醒之下,附近的警员们都像是猛地记起了什么一样、纷纷慌忙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细长型的物品。


——那是每个人都事先配备的手电筒。


与其花费精力准备那些用于替换的非常用型电源之类的手段,还不如采取这种原始的方法更为直截了当。


于是展示厅中共20名以上的警员,全部都在新一的指挥下迅速地用手电筒照射向摆放着目标的玻璃柜。


然后所有人都在这光亮中看到,那个一身纯白的怪盗此刻就站在那里。


“是基德!”


就在一名警官这样脱口而出的瞬间,身处于光束照射之下的怪盗,突然勾起唇角猛地朝脚边的地面上掷出了某样东西。


紧接着,大量的白色烟雾急速喷涌而出,在短时间内飞快地笼罩了玻璃柜周围大约3米的范围。


面对霎时间便有些乱作一团的警员们,新一猛地大声喊到:


“现在请大家按照作战计划行动!”


听见新一的指令,警员们便同时有了动作。


尽管看不见基德,但所有人都像是想要压住玻璃柜展台的顶部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纵身跳进烟雾之中。


顺带一提,因为展示柜使用的是强化玻璃,所以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并不会给它造成损害。


没过多久,头顶上方天花板处的灯管逐渐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轻微响动,并在闪烁了几次之后最终恢复了照明。而此刻玻璃柜附近滚滚向上升腾的烟雾也渐渐开始稀薄,待到烟雾即将散尽之时,展示柜周围层层叠压着的警员们也都变得清晰可见起来。


这是相当明确的超模拟型人海战术。并且无需多言,是为了将基德压在最底部而进行的作战。


“麻烦还请严密地把守住出口。也不要让任何人离开”


新一为了避免守在出入口旁的警员们擅自移动,而再次地像这样对他们吩咐到。


然后,他径直地走向玻璃展示柜所在的位置,接着就开始从最上方依次剥下叠成小山一般的警员。


但是直到将处于最下方的警员挪开之后,都没有发现基德的身影。


“啊!宝石被……!”


更关键的是,原本放置于玻璃柜中的宝石消失了。警员们瞬间骚动起来。


明明是处在那样的混乱之中,却还是成功地盗走了宝石,的确是令人惊叹的手段。


“基德这混蛋——!”


中森警部一脸愤懑地跺着脚。然而新一却只是静静地环视着所有人。


“大家请先稍安勿躁。基德此刻就在我们中间。只不过是化装成了警察混在人群之中罢了”


“诶诶?!”


“因此,请大家按照先前决定的搭档各自集合,然后分别进行点名确认”


新一说完之后,原本乱哄哄的全体人员便都渐渐开始行动起来。正在这时,有大约4、5个左右的球状物骨碌骨碌地沿着地板滚到了人群脚下。


“这是什么?”


正当一名注意到了这些小球的警官弯下腰准备捡起其中一个的时候,那些小球的表面“扑哧——”一声出现了一道缝隙,然后有白色的轻烟从缝隙里喷射出来。


那个弯着腰的警员首当其冲地被烟雾迎面扑中,紧接着就身子一歪倒了下去,然后在他身边的其他警员们也接二连三地陆续倒下了。


房间内迅速地充满了催眠瓦斯。然而在这之中,却有一名警员始终不慌不忙地悠然站立着。


 


 


 


快斗就这么戴着脸上的防毒面具,步伐缓慢地逐渐向出口的方向移动。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满溢着能使人睡着的气体。但幸运的是,借着刚刚的那场混乱,宝石已经被自己趁机偷了出来。


只是话虽如此,从最开始的潜入美术馆,到之前进入这个位于地下的展厅,这一路上其实是相当辛苦的。不过不显示出自己在背后的那些艰难努力,是快斗作为基德时最基本的作风。


然而,正当快斗像这样一步步前进着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紧紧跟随着的、不知是属于何人的脚步声。


 “恩?”


心底暗自感到奇怪的快斗回过头一看,就发现那些此刻本应该全部睡着了的警员们,竟然都带着防毒面具气势汹汹地奔跑着逐渐向自己逼近过来。


只有个别没来得及带上面具的警官仍然躺在地上,还“呼噜——呼噜——”地打着鼾睡得正香。


“什么!?”


“基德就在那里!大家快点抓住他——!”


中森警部激动的嗓音被盖在防毒面具之下,显得有些沉闷。快斗在惊讶之余急忙开始迅速向前跑,但是守在出口旁的警员们也都带着面具。


“喂这次的警备资金未免也太充足了点吧!”


快斗在临时改变逃跑方向的同时也不忘愤愤不平地低声抱怨了一句。


——全体警员都一一配备了常备型手电筒和常备型防毒面具,而且这样看来恐怕他们所有人还随身携带了更多其他的常备型用品也说不定。


所以说如此庞大的预算费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迅速调转了方向之后,快斗就对着前方向自己大步跑来的中森警部附近再次扔出了烟雾弹。


然后立即从所处的位置离开,一跃跳上了天花板下方悬垂着的巨大物体。


“这里是地下展示厅。所以请尽快进行通风处理”


扩散的烟雾之中,能听到不知眼下正身处何处的新一条理清晰的指挥声。不过因为这里位于地下,所以无法打开窗户让外部的空气流动进来。那么他这个指令的意义想必就是要启动空调设备了吧。


终于,等到烟幕逐渐散去之后,警官们才纷纷取下防毒面具,动作慌乱地在附近和周围这一带搜索。


“基德不见了!”


“可恶,又让他逃掉了吗!全体人员,都给我去追逃跑的基德——!”


就在中森警部这样大声喊到的瞬间,一个极为冷静的声音抑制住了他跨出一半的脚步。


“请稍微等一下。现在两个出入口处的看守依然非常严密。尽管也许还存在其他的逃离路线,但在刚才这样的短时间内,我认为想从备用路线逃脱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基德应该还在这个房间里”


此刻正在向外飞奔的中森警部的下属警员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猛地刹住了向前冲的步子,然后动作略显僵硬地回过头看向这个年轻的侦探。


“还、还在这里吗……?”


“恩。如果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到外面去找他的话,恐怕就正中基德的下怀了呢。因此请大家保持冷静,仔细地在房间内搜寻。然后也请不要忘记按照两人一组来行动”


快斗嘎吱地用力咬紧了牙关,稍微有些失去了原本的镇定。怎么就这么头脑灵活呢,这家伙——。


目前正蹲在天花板下方样式前卫的大型装饰物上的快斗,小心翼翼地透过其中的缝隙悄悄地朝地面上看去,然后他的视线就非常不凑巧地直接撞上了自下而上仰望着的新一的目光。


“……”


优秀的视力让快斗注意到那个侦探非常缓慢地微微动了动唇,而他周身的氛围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某种改变,嘴角边弯起的笑弧更是显得极为明显。


“啧、这表情看着还真是让人不爽”


快斗低声嘟哝了一句,但同时却又不由自主地轻轻笑了起来。——既不掺杂任何阴谋算计、也没有丝毫的晦暗之色;只是真正地、纯粹觉得这非常有趣,而且是有趣得不得了才会露出的、那种明亮的笑容。


“工藤侦探,怎么了吗?”


因为新一始终抬头注视着天花板上的一点,所以他附近看见了这一幕的警员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闻声,新一迅速地举起右手,然后指着快斗所在的位置用非常清晰而平淡的声音说:


“基德在那上面”


“诶,基德吗!?”


瞬间反应过来的快斗暗自在心里责备了几句刚刚居然会觉得心情有些愉快的自己,然后便摆出了基德特有的、那种嘲讽一般的笑容。


“既然这样的话,就需要用上最后的手段了呢”


下方的警察正在渐渐地向这里聚集。快斗一边听着他们“就在那里——”、“明白!”之类的叫喊声,一边神情专注地看向新一。


那种清澈透明的、仿佛可以洞察一切的笔直视线。而那张带着唇角处若有似无的微笑的脸,此刻也正凝视着快斗。


 


 


 


“啊!”


房间内响起了众多警员响亮的大喊声。


只见飘扬在天花板附近的白色衣角一阵翻飞,而后基德便轻巧地纵身一跃,朝地面上的人群之中跳下来。


不对,确切的说,并不是向着聚集在一起的警官们,而是向着工藤新一直落而下。


“工藤君!”


情急之下中森警部立即这样大声喊到。但快斗只是保持着那种像是要抱住新一的身体一样的动作直接面向他跳下,接着便第三次地释放出了烟雾。


“工藤侦探!!”


“工藤君!!”


烟幕之外接连传来了许多带着担忧的高喊。新一在白色烟雾的笼罩下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同时快速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把自己推倒了的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只手腕居然毫不反抗地任由他握住了。


“恩?”


在空调设备连续的作用之下,烟幕开始逐渐散开,新一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等到终于睁开之后,就看见身旁出现了一个半跪在地上、被自己牢牢地抓着手腕的『工藤新一』。


“工、工藤侦探有两个!?”


“什……!哪、哪一个才是真的!?”


面对一片混乱动摇着的警员,眼前这个『新一』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大胆无畏的笑容。


“居然想到要变装成我,你倒是挺行的啊基德——”


“……”


新一一脸无语地伸出了那只空着的手,对着『新一』的脸就扯了上去,然后就开始使劲儿地向外拉。


扯不下来。嘛,如果是黑羽他那张脸的话,大概只需要做些稍微的调整,就可以直接用本来的面貌上阵了吧。


“我说、你还是赶快放弃直接投降吧”


“我应该还不至于有那么阴险吧?基德先生哟——”


面对新一的不满,快斗表现得完全就像自己才是工藤新一一样,并且还用那种毫不作伪般的神情对周围的警察大声喊到:


“各位,这个人是基德。请大家尽快将他逮捕起来!”


看着自己松手之后就立刻拉开距离,并想要逃向蜂拥而上的警员们身后的快斗,新一只是微微笑着用手抓住了外套的前襟。


“笨—蛋,我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说着他就迅速地抬手脱下了外衣,露出了外套之下被绑在两只上臂处的红色手帕。


这是新一为了明确自己的身份,从最初的时候开始就始终系在手上的东西。而且包括中森警部在内的其他一些主要人员,也都巧妙地事先在身上戴上了某些特殊的标志。


“这边的才是基德!”


中森警部和其他冲上前来警员们在瞬间就改变了方向,然后猛地扑向还在装作若无其事般地想要逃跑的快斗。


“……!”


不过确实是已经逃不掉了。等到新一走上前来的时候,快斗正无比悲催地被一大群警员压在最底下。即便他原本还可以使用擅长的魔术舍弃被警察们抓住的假肢逃离,但此刻的快斗却被整整十多名左右的警官牢牢地按住了。这样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摆脱的。


“这可真是遗憾啊——”


新一微微低头用愉快的嗓音这样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在一脸懊悔非常的快斗身边蹲了下来,并再次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伴随着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快斗的手腕被套进了一副银色的手铐之中。


“……可恶”


尽管因为闷着头而看不清表情,但还是有几声苦涩的低嘲从他的嘴里微微泄露出来。然而就在这时、


哔哔————。


尖锐的、如同警笛一般的刺耳鸣声突然响彻了整个空间。


“既然信号出现了,那么训练结束——!!全体参与者、都到地下展示厅集合!”


中森警部对着无线电这样大声呼喊到。


新一身旁的警员们,闻言都怔了一下,而下一个瞬间便又露出了一种安下心来的神情,接着便朝新一笑了起来。


“您辛苦了!!”


“辛苦了,工藤侦探!”


而原先还压着快斗的警官,此时也纷纷挪动膝盖站了起来,并都走过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你也受累了”


“真是麻烦了。不过你,看起来真的就像本人一样呢”


失去了之前压制着身体的力量,快斗慢吞吞地直起了身体,然后睁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环视四周。


“诶?诶诶?”


“噢噢!仔细一看这不是快斗君嘛。那个爽快地接下了扮演怪盗基德这一角色的任务、能力还相当出众的魔术师,说的原来就是你啊”


中森警部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快斗,然后认真地看了看他因为刚刚的那场混乱而变得有些狼狈的脸。


“哎呀这,还真是和基德本人一模一样啊。果然不愧是快斗君”


“因为他可是基德的超级粉丝。就连行动模式也有好好地分析过呢”


新一在一脸呆愣的快斗的身旁这样接了一句,然后就看到中森警部恍然大悟般地感叹着“哦哦是这样啊”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就为了给那些听到训练结束的信号、渐渐聚齐过来的警官们作出列队的指示而从两人身边走开了。


“……工藤”


身侧传来了一道低低的嗓音。


“怎么了?”


“……只是训练啊”


“哦——,是这样没错。今天不过是采用了假的基德而进行的,真正的『基德逮捕模拟训练』而已”


新一如此说完之后,就发现黑羽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形容起来。因为那副神情非常之奇怪,所以他忍不住轻轻地笑出了声。不过快斗似乎并没有听见,而新一又立刻把原本就在旁边的脸凑近过去,并将之前还在游移着的视线对上了他的目光,然后一脸灿烂地笑了起来。


“这下你总该认同我了吧?黑羽快斗。我是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不是吗?”


闻言快斗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他很快便开始认真地凝视新一的表情,接着就有些释然般地笑了:


“算我认输了,名侦探。你可真是、有够乱来的啊”


“喂喂这应该不是什么称赞的话吧”


“可是你自己想想你为了这次这个胡来的行动花费了多少金钱和人力啊。简直难以置信好吗。所以说乱来难道不是最恰当的形容了吗?”


这么说来是这样的吗?新一默默地回想着。之前自己不过是想着既然都已经那么说了,就一定要争口气让黑羽快斗看看,至于其他的好像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还真的是一碰上我的事情,就会变得盲目起来呢——”


快斗就这么穿着一身和新一一模一样的衣服,盘腿坐在地上略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蹲在他身边的新一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于是只能满脸郁卒地保持沉默。


 


 


 


参与了此次警备行动的全体警员,此时都集中到了地下展示厅。


眼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大片身着统一制服的警员们的这种场景,还是相当震撼的。


手持着麦克风的中森警部,正在对今天的训练活动进行评价。并在讲话中谈到了一些在工藤优作先生的建议之下了解了防范基德变装潜入的方法,同时也大致明白了基德的行动模式之类的东西。


所有人,都要利用此次模拟训练中得到的收获和教训,在下一次的基德预告日里以万全的准备来应对!——最后他这样总结到。


接着,他就把麦克风递给了工藤新一。


新一慢慢地走上前去站到中森的身侧,然后露出了那种营业性质的微笑。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虽说此次我是作为父亲的现场代理,但对于各位能听从我这样一个年轻人的指挥这件事,真的非常感谢”


他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话吗。靠在墙上听着工藤发言的快斗唇边,渐渐带上了些温和的笑意。不管怎么说,这个侦探在人前的形象都还是非常良好的。


“当然,尽管中森警部刚刚提到了此次的训练成效显著,但这毕竟是基于家父对基德性格分析的结果之上。我们不过是假定他有着绝不伤人的信念,才会像这样采取让诸位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来将其制服的手段。然而对于一般的凶犯来说,这毫无疑问是极其危险的方法,所以还需要考虑到对方的状况之后再谨慎使用。另外在今天的训练当中,担任基德这一角色的黑羽君表现得非常出色。我认为正是由于他这种努力,我们才得以完成此次高质量的模拟训练”


新一如此说完之后,就对快斗招手示意他过去。而其他警员们也很快附和着鼓起了掌。


快斗有些恨恨地抬头看了一脸自然的新一一眼,突然就觉得他怎么能这么可恶呢。


啊啊这个混蛋——快斗一边在心里这样默默念叨着一边大步走上前,然后从一脸意外的新一手里直接抢过了麦克风。


“大家晚上好~!我叫黑羽快斗!因为算是基德的粉丝,所以实际上如果基德真的被抓了的话,我也是会很困扰的,这一次不过是被工藤侦探威胁才来参加的~!”


他的话立刻就让警官们齐声笑了起来。只有新一在一旁露出了一种极为不痛快的神色。


“未来的目标是成为一名魔术师,因此如果我以后出名了的话,大家请一定记得要来观看演出哦!”


这么说完的同时他一挥手放出了大量的彩色纸片和白鸽,接着便引起了众人潮水般的欢呼,掌声也再次响了起来。


“我说你啊……”


听到侦探略显惊讶的喃喃自语,快斗这才感到有些满足地将麦克风还给了新一。


之后全体警员们便都被解散,新一也和中森警部一起去向美术馆的馆长和其他一些参与这次特别行动的相关人员表示了感谢。


接着,结束谈话的新一再次对换上了常服、有些心不在焉地站在一旁的快斗招了招手。


“又怎么了啊工藤”


“行了你跟我过来”


说罢新一带着快斗走到电梯前,然后乘坐它来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到底怎么了?”


“你确认一下吧”


“诶?”


“宝石”


看到他脸上认真的神色,快斗这才想起了宝石还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如此说来之前确实并没有被警方回收。


“这里,能看见月亮没错吧?”


新一说着抬起头望向夜空。


“……你真是——”


快斗顿时就有了种颇为无力的感觉。


明明是准备用尽全力抓住自己的。


明明是借着模拟训练,把应对基德的方法传授给警察们的。


却还是会像这样悄悄地让自己进行对宝石的确认。


“真的是太乱来了啊……”


“怎么,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新一略带不满地说。显然在他内心深处,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相矛盾的行为。


——无论是想要抓捕基德的事,还是打算帮助快斗的事。


“不不我可没有意见……。嘛,反正原本就有一堆的事情要告诉你,所以干脆就全部一起说清楚算了”


等会儿我就带你去我平时的那个隐藏据点好了。——这么说完之后,快斗便迎着月光举起了宝石开始确认。


“这么说你决定要重新审视我了?所以我就说我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的不是吗?”


侦探这样说着,露出了一副非常兴奋而又自豪的神色。


明明刚才还做了那么缺德的事儿,但现在却又露出了这样的笑容什么的,根本就是犯规啊——那个时候的快斗如此想到。


 


 


——待续——








∽∽∽








Initiative系列10 盛宴之后






快斗的藏身之所,是一间非常普通的单间公寓。而且并非是购入的房间,只是一个长期租借的场所。


由于购买公寓往往需要相当周全的维护和使用,也会出现要制定房屋修理计划、作为公寓内的住户轮流担任管理委员会负责人等许多不在日程安排内的连带责任。


因此就这一点来说,租用是更为明智的选择。以上的种种事务大部分都交给房东就行了。


所以快斗便用假名和伪装后的面孔与房屋中介缔结契约,在东京都内的各处都租借了公寓。而且因为会选择租用这种拥有大量单人间的公寓、而不是那种家族人数较多时才会使用的4套间大型房屋的,通常都是大学生或者单身的男性,所以附近几乎也没有什么时常出来走动的居民,如此一来这种周边环境也确实能让人放心。


而模拟训练结束之后,快斗正是将新一带到了这样的一个公寓单间里。


既然有话要谈,那还是尽快将训练的后续工作早点结束比较好——两人不约而同地如此判断到。更何况不管是快斗还是新一,暂且都还没有从先前训练时的兴奋状态中冷静下来。


 


 


为了顺利实行这次的怪盗基德逮捕模拟训练,侦探似乎首先去拜托他父亲劝服了警视厅署长同意的样子。


但就算是有了父亲的人脉关系,在那之后真正身处现场的警官们恐怕也不能轻易理解“这是署长麻烦优作君进行的模拟训练”这一形式。


因此在上次的集中会议上,当天要参与执行这个训练计划的主要人员便都被告知了“下一次基德发出的预告函,是为模拟训练而安排的伪造物”。


当然那位拥有快斗看上的那颗宝石的富豪,也被优作通过电话提出了希望配合协作的请求。


所以快斗此次的预告函,直接就由富豪联络了新一然后转交给他,期间媒体们也并未得到消息。


而且在预告当日,所有知情者也再次被嘱咐了‘慎重起见,绝对不能提起与这次训练相关的任何信息’。除了如果得知这只是训练就容易降低紧张感和注意力的这个理由之外,也有这次行动是完全模拟实际预告时会出现的情形这种缘故。因此,馆长以外的人员都并不知道真正的训练是从何时才开始的——新一如此说明到。


也就是说,除了馆长和宝石的主人之外,所有人原先都以为这次出现的是真正的基德。毕竟不能贸然向他们暴露出这是训练的事实。新一接着说。


当然等到训练结束之时,一切自然就都会得到解释了。同时因为这不过是内部的训练,所以大家也都被拜托了不要随意说出去。


而警方同样认为就算基德真的出现了,引来一群闻风而动的媒体也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他们也绝对不期望此次的训练被真正的基德得知。


——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参与训练的确实是真正的基德就是了。


 


 


“这还真是越听越乱来的行动计划啊”


“我说你,除了这句话就不会说点别的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侦探一边喝着快斗倒好的咖啡,一边摆出了一张有些不高兴的脸。


快斗则是直接坐在地板上微微抬头仰望着他。由于本身这就是个不大的单间,所以房间里只有一张三人座的沙发。但尽管如此,这也算是整个房间内相当贵重的东西了。


“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说过可能会跟我合作的,但又像现在这样把警备的方法教给了那些警察,这样一来我今后的工作可是会变得更麻烦的啊,真的是、”


“比起这种事,你还是尽早打消你那种对我的不信任吧”


新一随意地往沙发后背上一靠,带点傲慢地说。


一如既往地是那个有些骄傲自大的侦探。


不过看到这一幕的快斗,如今的想法却已经变成了‘为什么连这样的动作都显得那么可爱啊’。


尽管他本人应该还没有察觉,但是快斗却注意到新一在关于自己的事情上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简直能称得上是盲目、冲动又毫无道理。而且在快斗看来,他这种极度想要抓住自己、并期望得到自己认同的行动,难道不是让人觉得很可爱吗。


只是居然会认为这样唯我独尊的侦探相当可爱的自己,也已经是重症晚期了吧。快斗有些放弃挣扎地如此想到。


“那个,工藤啊。我可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非常信任你的实力了哦?正因为我们都互相认同对方的实力、并将对方看作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才会像现在这样享受竞争的乐趣不是吗?”


“既然这样的话你早点坦白不就好了?”


“……所以我都说了因为你是侦探,而我是怪盗啊——”


眼看着话题又要开始陷入恶性循环,快斗有些头痛地抓了抓自己的那一头乱发。在这种时候寄希望于这个过于理性的侦探能多少体会到一些更具人情意味的感情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行的吗。


“——啊啊算了,反正这次也是我输给你了”


听到快斗再次作出了投降宣言,新一又有些高兴地笑了起来。虽然也许是无意识的,但怎么说呢,那是一种让人觉得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的笑容。


“那接下来我就要按照约定开始说明了啊。不过工藤你对我的这件事推理到哪个程度了呢?”


快斗有些感兴趣地笑着说,而新一也迅速地切换到了侦探的状态,一脸认真严肃地开口说到:


“首先就年龄而言你应该是第二代吧。直到8年前都还在活跃着的那个基德也是另外一个人。而你的父亲又在8年前去世了。再加上在这之前,你曾经对我说过基德与一个已经离世的重要之人相关。因此我就借此判断出,恐怕你的父亲就是初代基德,并且其死因也不是普通的事故,而是与基德这一身份有关。至于你,则是因为某种理由继承了父亲的基德身份,而且正在寻找一种特别的宝石”


“唔——”


“只是我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这其中会有8年时间的空白,而你在预告函中特意暗藏了逃离路线的信息这种做法的理由我也暂时不知道。总不可能是为了把我叫出来吧?”


闻言快斗微微露出了一个苦笑。这么做的原本目的只是为了引出杀害了父亲的那个组织里的成员,但从中途开始确实就有了些目的变成了把这个侦探叫出来的感觉。


“嘛,我有时候也是会想着希望能和侦探你见面的啊”


快斗这样笑着说了一句之后,就开始对新一说明情况。中间对于新一的个别疑问,也都用回答的方式进行了解释。待到全部讲完之后,新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闭口不言地沉默着。


他似乎是考虑了一段时间,接着便抬起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快斗。


“我想我会尽力帮助你寻找那件东西。但是等你找到了组织的那些人之后,你打算怎么做?——是准备复仇吗?”


新一的目光微微有些动摇。这不是那种侦探判定罪行时的眼神。


快斗注视着他这样的眼睛,然后慢慢地开口说到: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啊。所以,就请你监视着我吧”


“监视?”


“没错。这样一来一旦我产生了复仇的想法,就请阻止我。以鲜血来洗刷鲜血的复仇大剧什么的,我可不认为能带来任何报复的快感”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想法。只是真正等到杀害了父亲的凶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快斗也无法预料到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


“你想要我阻止你吗?”


“我确实是这样期望着的呢——。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你应该还是做得到的吧”


快斗说着就笑了起来。在这件事上真正能阻止自己的家伙,除了他以外也就再没有其他人了啊。


于是新一也再次目光专注地看向他,然后瞳孔深处逐渐染上了些微微的笑意:


“明白了,我会阻止你的。就交给我吧。不过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我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听到他这种令人不安的发言,快斗稍稍有些郁闷起来。既然这个侦探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万一真的发生了那种糟糕的情况,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呢。难道说会为了阻止自己的复仇、而使用【】之类的东西吗。啊啊这种的绝对不行!总之只有这一点,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敬谢不敏的。


“不是,这个……虽然我是希望你能够阻止我,但是那种太过粗暴的方式果然还是有点——”


“……什么啊,那你倒是自己说说看要怎么办啊”


看着因为自己的方案被否定了而又变得一脸不高兴起来的侦探,快斗无奈地苦笑道:


“怎么说…在那种时候,应该使用一些更温和、更正统的阻止方法吧”


“更正统?”


“就是啊,你看那些传统说法中的、阻止失控暴走的人类的方法,都是爱的力量没错吧”


“……爱?”


对于快斗斟酌着措辞说出来的语句,新一满脸困惑地露出了一副仿佛听到了什么根本不能理解的话一样的表情。


侦探的词典里也许根本就没有「爱」这个字眼也说不定。


快斗将手中的马克杯放到小茶几上,接着就从地板上站起来坐到了新一身边。他的身体微微倾斜着,一只手的肘部倚在沙发靠背上撑住自己的下巴,然后深深地望进新一的眼睛。


这种过于接近的距离,让新一不自然地微微向后缩了缩。但是两个人正身处狭窄的沙发上,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隙。


“你这家伙,靠得太近了喂”


新一目光有些躲闪地提高了音量。


“工藤”


“什、么啊”


看着眼前稍稍有些狼狈的侦探,快斗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既不属于平常的黑羽快斗、也不属于怪盗基德,或者说是这两者相互混杂着的笑容。


“说起来也该告诉我了吧?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帮助我呢?”


快斗一边注视着侦探的脸,一边突然地提出了这个根源性的疑问。


但这个做了这么多乱来的事、又让怪盗彻底输给他的侦探,却只是“恩?”了一声就沉默下来。


“喂——,工藤。你这样继续沉默的话我还是不知道啊”


快斗再次出声催促。虽然此时新一已经摆出了那个做决定时的、将手抵在下颚处的惯用姿势仰头望着天花板,但等到他的视线转回快斗脸上之后,却还是用一种没什么自信的声音小声地说到:


“——唔……,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大概是觉得让你一个人战斗有点太辛苦了吧”


“那就是同情喽”


快斗带点揶揄似的语气,让新一有些不满地抿起了唇。


“因为就连我,之前也是为了恢复这幅身体而在不断地战斗着对吧?不过我还有灰原、博士和服部他们这些家伙的帮助。但是我好像没发现你身边有他们这样的人存在啊”


尽管似乎是还有一位协助者的样子——新一如此说到。


“嘛、差不多算是这样吧。就像刚才说的,我的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有着非常浓重的复仇色彩。而且又是犯罪行为,一看就不是什么能随便对人提起的事吧?”


“虽说也许的确是这样但……”


新一的话有些吞吞吐吐的。似乎是无法将自己的感受准确地用语言表达出来。


而快斗则是在默默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至今为止自己一直在输给这个侦探。而且是那种被不断地压制、彻底失败一样的感觉。


所以,首先撇开别的不说,接下来能否完成一场漂亮的逆袭,着实就有关尊严。


而且虽然还不清楚侦探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的确对自己抱有过度的善意。不过要据此判断这就是恋爱感情之类的,恐怕也还不至于。虽然只是隐约的感觉,但快斗估计这个侦探在这方面的感觉基本也就是小学生的程度。


不过既然如此,继续就让它这样发展下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工藤你啊,看着我就觉得很辛苦对吧?我要一个人和那些强大的敌人战斗,又要这样没有尽头地四处寻找那颗也许根本就不存在的宝石,这么一想,你肯定也会觉得这就像是自己的事情一样胸口很痛的吧”


“喂我还不至于像你说的这样好吗——”


快斗夸张的说法,让新一有些嫌弃地皱起了眉。


“诶是吗——。但是是你自己提出要帮助我,而且又在我对此说了‘不需要’之后就生气了,所以才会像这次这样胡来一气的不是吗?你认为这种如此强烈的行为背后的原动力是什么呢?”


“原动力?”


“没错哦。就是这种你会像这样把我的问题看作是你自己的事而觉得辛苦的理由,以及被拒绝之后就会感到愤怒的理由——”


快斗说着露出了一个从容不迫的微笑,就像一位知道问题答案的老师在亲切地询问。


新一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看向快斗。果然好可爱啊——不过会这么觉得的自己果然也很奇怪。快斗这么想着轻轻地笑了出来。


然后虽然新一有些严肃地思考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又抬起头不满地看向快斗。


“完全不明白你在讲什么。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拐弯抹角的说法,要说什么就直接清楚地说出来啊——”


“……啊,这个、怎么说呢,虽然我是很想直接对你说出来啦——”


快斗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一边默默地想着还是算了吧。


反正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也都要协助自己了,这样的话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也会增多。


而且不管怎么说,虽然这个侦探外表看来毫无疑问是个高中生,但在那方面内心完全就是个小学生的水准。


“诶算了,我还是再耐心一点吧”


听到快斗这样低声的自言自语,身旁的侦探只是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END——


 


 


姑且算是结束了。


最初不过是“诶,这是快新?”这样的内容,结果最后却在结尾这里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这么撒糖的、莫名其妙的快新情节,果然会觉得很奇怪吧——


但即使是这样快斗却已经相当的陷入恋爱之情了呢。


 


这个系列里的新一,有着非常强烈的攻击性又容易冲动,但恋爱就完全不行呢。


感觉今后快斗一定会变得非常辛苦吧……


 


好像说得有点多了,但是非常感谢一路陪伴我到这里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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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终于结束正篇了。想说的特别多控制不住自己的话唠,所以我还是打了一堆废话(这次尤其多Orz)大家请随意:


首先是第八章,结尾两句话差点让我没忍住想先把那章发出来了,那两句话非常带感啊有没有!窗边窃笑着的人影什么的,追连载文的乐趣就是这种被吊着胃口的期待感啊!当然最后我还是压抑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想让大家跟我一起体会这种对后文望眼欲穿的心情(因为这篇文是很久以前看的了所以我只记得大致情节,每次翻译都像在看新文……)


第九章不多说了,出乎意料的大反转是不是非常棒!新一大大玩得一手好计谋根本一箭N雕,演技特别赞简直想让人给他鼓掌!当然也要感谢幕后最大功臣的他爹,顺便满足一下长辈的八卦之心www


最后一章我其实翻译得非常忐忑,担心无法表现出快斗的心理活动。然后他请求新一阻止他用过激手段复仇那里,一瞬间超级触动当时就想到了一句话:“我爱你的方式,就是让你成为能在关键时刻拉住我,使我悬崖勒马的缰绳。”当然这么矫情的话只是我作为读者在那种震撼之下的脑补过度,反正当时我真的被触动得非常厉害,虽然身负仇恨,但快斗本质还是个阳光积极的好孩子呢w 我翻到那里的时候真的觉得说出这种话的他苏爆了,但后面那是什么鬼?!这是在极度、极度拐弯抹角地告白没错吧?中间还非常厚脸皮地暗示新一“你看你这么担心我,就是因为你喜欢我啦所以快点发现啊”有没有?我应该没理解错吧……这几段话翻得我好羞耻啊说真的……这脸皮厚得我都没眼看了Orz 而且真的好像诱拐纯情少年的怪蜀黍


以及番外除了已经完成的圣诞节还有四篇,不出意外都会翻译的,毕竟也要给追了这么久的大家一点实质性的糖吧……感情线都在番外里了二、三部好像都没番外多_(:з」∠)_但依旧不敢说一定能做完OTZ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喜欢推荐和评论!特别是评论,你看我每次都这么多废话,正是因为我非常喜欢这篇文,才会为了想要分享讨论这种看完之后的激动感去做翻译,所以虽然不是作者但看到评论里大家的共鸣也非常高兴。而且我人非常懒又没毅力,强迫症严重喜欢纠结语句所以翻译其实挺痛苦的,因此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小天使告诉我期待着后文的那种热情我根本就翻不到这里,有好多一直在追的小天使的ID我都很眼熟了w


啊话唠程度好像更加严重了……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翻完一个不是一发完结的多章节文,有点小激动抱歉。总之非常感谢!

[快新]Initiativeシリーズ 境界線&宣告 by 森川緑

饿!:

因为目前还是元旦假期所以这也算是新年礼物吧?虽然剧情和新年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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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itiative系列06 境界线





极其强势的新一。







月光下的魔术师、将于今晚造访东都博物馆


 


新一瞪着这行几欲跳出报纸的巨大标题,脸色阴沉地一口咬下了嘴里叼着的吐司。


这次,新一并没有接到警方打来的,期望自己帮忙破解暗号的委托,或是询问逮捕基德的相关建议之类的电话。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此次被刊登在报纸上的基德的暗号,不过是那种一般人稍微动动脑筋就差不多都能明白的程度。


“那个混蛋——”


不就是想让我被排除在外才这么做的吗。


新一一边咬牙切齿地咀嚼着嘴里的面包,一边一脸愤愤地想。





 


黑羽快斗。


一个偶然结识的,与自己年纪相同、以魔术师为志向的他校学生。


性格开朗直率,也丝毫不吝啬于展示他擅长的一些小魔术的手法,在班级中有着极高的人气。


通过某次事件,新一察觉到尽管从表面看来他总是让人觉得既轻浮又孩子气,但实际上却是个相当表里不一的、极其可靠的人物。


顺带一提,他的真实身份就是怪盗基德这一点,也正是目前新一所怀疑的。


虽说新一认为这个猜想已经有八成的正确性,但依然缺少决定性的证据。


于是为了找出快斗的破绽,新一不断地前往黑羽宅,带着探求真相的目的和他一起吃饭,甚至还一起去了游乐园。


……不过总觉得这样一来基本就和约会没什么差别了。



嘛总之,新一就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逐渐地接近了快斗。


快斗非常聪明。无论是平常那些微不足道的闲散对话,还是那些稍显艰深晦涩的复杂推理,他都能迅速地跟上新一的步调。虽然不是夸张,但真正能称得上是新一朋友的人确实没有多少。而像这样在相处时不会带来任何负担的存在,更是第一次遇到。



要说两人成为了好友——倒也并非如此。



而是不知为何头脑中的理智首次有些脱轨的新一,显然对快斗,或者说是对那个碍眼的怪盗抱有一种善意。



然而,面对新一‘究竟有什么目的’的疑惑,怪盗只是作出了“知道了又会怎么做”的反问。


而且对于之后新一给出的、也许会根据情况提供帮助的回答,他似乎也仍旧隐含戒备。


“不要再试图靠近了”



——虽然说出这句话的,并非是那个怪盗,而是黑羽快斗。


自那以来,新一已经有两周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因为两人的学校本就不同,所以如果不是特意为了见面的话,确实也没有什么能够相遇的机会。



尽管之前还能在基德的犯罪预告日到黑羽家去吃饭……不对是去确认快斗是否真的呆在家里,吃饭只是顺带的,然而运气很不好的是,这两周内基德都没有发出预告函。



虽说如此,但难能可贵的是,新一并非是那种决定就此不再接近快斗的性格。倒不如说,他反而会因为觉得“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说你果然就是基德吗”而步步紧逼,甚至都打算好了要在江古田高中门前守株待兔以验证自己的各种想法,可是快斗却始终没有出现。



 


“可别太小看我了啊”


新一略带不爽地看着报纸上的标题,低声自语道。


黑羽确实说过不要再继续靠近了。但自己本来也没有那种一定要老老实实地遵守的想法,更何况作为基德的他暂时还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想到这里,新一迅速地解决了早餐,站起身准备向『现场』移动。


 


 


夜间的风呼啸着刮过耸立的摩天楼。楼顶处的风力则更为强劲,被掀起的额发在眼前凌乱地飘动,多少有些阻碍了视线。


大楼下方的中森警部正举着扩音喇叭,用响亮得连天台上都能清楚听见的大嗓门儿气势汹汹地喊话,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些周围的警车逐渐向此处聚集而来的嘈杂声。


“差不多了吗”


新一一边默默思索着这次也成功盗取了宝石的怪盗可能逃离的路线,一边抬头看向夜空。


假如他只是单纯地想要避开自己的话,顺利逃脱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然而基德和黑羽并不是同一个人——从一般人的角度来看。


也就是说,无论黑羽他本身有多么想避免和自己见面,但对基德来说却没有任何需要特意避开自己的理由。


而且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基德对新一的态度也较为温和,不可能这一次突然就变得气氛紧张起来。


尽管还不清楚那个怪盗内心是否也是这样的想法,但那双投下了巨大阴影的、展开的白色双翼,果然已不出所料地轻轻降落到了新一面前。


“哟,名侦探。看来您今天也没有参加警备部署,而是在这种地方等我出现啊”


“笨蛋——,当我是你的狂热粉丝吗”


新一迅速地否定,但是很快又发觉目前的状况好像的确是有点这样的感觉。


仔细想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确实是因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而经常不请自来地到黑羽家去,而且还硬拉上黑羽一起去游乐园,更别说还像现在这样等在这里了。


——基德的狂热粉丝,工藤新一吗。


还真是相当讨厌、却又无可辩驳的感觉啊。


不过对面的怪盗显然没有察觉到新一这种复杂的心理活动,只是动作谨慎但又把握十足地取出了胸口的宝石,然后面向夜空中的圆月将它举到了眼前。


皓白的月光从宝石内部透射而过,闪烁出些许美丽的光泽。


怪盗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确认那道光线中是否存在某些不稳定的因子一般。但很快,他就放下了抬起的手臂,轻轻地叹了口气。


“只要迎着月光照射宝石,就能知道宝石真正的本来面目吗?”


新一保持着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姿势,若有所悟地紧盯着怪盗的行为。


这个时常能看到的,怪盗的例行动作。从这种他每次都会迎着月光举起宝石的行为来看,这个行动背后的意义只存在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只要透过月光观察宝石,就能得到其中隐藏的某种信息。比如说像是只有那些经由月光观察过宝石的人,才能发现的关于宝石的形状质地之类的情报。


第二种可能,则是宝石在经过月光照射后,本身便会发生某种异变。例如受到月光这种成分的影响,宝石内部就会浮现出文字,或是出现某种信息等等。


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能达成上述情况的宝石必定数量稀少。甚至还有可能只存在唯一的一颗才能满足种种这些条件。


而基德在寻找的,恐怕就是这样一颗宝石。尽管自己还没有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正当新一默默思考着如果用套话的方式能否从基德那里得到一些信息的时候,怪盗却用带着些许兴味的神情看了新一一眼,然后突然地耸了耸肩。


紧接着,他一语不发地扬手将宝石朝新一的方向扔了过来。


“抱歉,归还的事就麻烦你了”


“喂我可不是你的专用快递员啊——”


然而,面对这种略带挑衅的话语,基德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新一不禁觉感到有些失望。假如此刻自己面对的是黑羽的话,对话想来会进行得更容易一些。但是基德,周身果然还是环绕更为浓重的夜晚气息。黑夜——或者说,是某种更加深暗的事物。


新一一边将宝石放进口袋里,一边逐渐接近似乎是在感受风向而抬头仰望着夜空的怪盗。


“结果,你到最后不还是没有回答我吗”


“……回答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怪盗,这其中有着怎样的缘由,以及对我说过的也许会协助的回复”


看着像是在故意装傻一样的怪盗,新一紧皱着眉头、满脸郁愤地再次重复到。但基德只是稍稍后退了几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新一靠近之前的程度上,然后轻轻地笑了。


“这个啊,我不是早就作出决定了吗”


“……你决定什么了”


“要对名侦探说的事什么的,完全没有哦”


基德露出了像是那个著名的童话中的猫一样狡黠的神情,轻声笑着说。


明亮的月色下,那张半隐于高礼帽洒落的阴影间的脸庞上,嘴角勾起的笑弧弯成了半月形,隐约可见的洁白齿列在月光的反射下闪烁出零星耀眼的光芒。


“你说什么——?”


看着明显不自觉地有些不满起来了的新一,基德似是讽笑般地提高了音量,并在唇边竖起了一根手指。


“你是侦探,而我是怪盗。如果向你透露出我的信息,我不就危险了吗”


不对,自己并没有打算那么做。把从基德那里得来的情报交给警方什么的。


而且之前也是,并没有把基德的弱点可能是鱼的这件事告诉警方。


新一隐隐对这个怪盗抱有一种奇妙的友谊。而他也知道基德恐怕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的好吗”


“谁知道呢?毕竟名侦探可是为了取得证言做过相当无情的事吧。因此关于这一点我可不敢轻信。再说,就算是来协助我,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被警察们视为救星的侦探大人,居然会和我这样的小偷合作、做出那种玷污自己的英名这种事,怎么可能”


基德完全无视了新一的话,只是自顾自地以极快的语速不断说着。


天台上的风变得更大了,他身后的白色披风被强劲的风力吹得来回翻飞。


“呐名侦探?我说的难道不对吗?这种和犯罪者有关联、玷污自己名声的事,你是不会做的对吧——”


就在这种让人心悸的沉默中,新一突然明白了他真正想说的话。


 


和我扯上关系,将会玷污你作为一个侦探的名誉


 


——他想告诉自己的,就是这件事。


“谁告诉你了和你扯上关系就会玷污名誉的啊”


新一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基德靠近了一步。而怪盗微微抬起礼帽的边缘,单片镜反射着白色的冷光。然后他再次开口道:


“名侦探,你可别忘了。我是一个犯罪者。是拥有国际犯罪编号,一旦身份暴露就会被立即关进监狱的小偷”


“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啊。这算是自得吗”


新一深深地叹了口气。


基德他,应该并不期望自己参与其中吧。他应该也很清楚如果有了自己的协助,他要完成目标就会变得更加轻松,但那毕竟是他自己的战斗,因此不打算涉及旁人,恐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才会像这样,委婉地阻止新一。


——以基德的身份。


 


 


只是新一却并不是什么可以轻视的类型。


倒不如说,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这之上的觉悟。


“那种事,只要不暴露出来不就行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对面的怪盗猛地愣住了。


那张一直以来都引以为傲的扑克脸终于碎裂,虽然之前并没有想到,但他隐藏于假面背后的真实神情,却出乎意料地有几分奇妙的可爱,让新一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就算我协助你做了什么,这种事只要不被警察们发现不就好了?”


他为了得到某样东西而在寻找着什么,那么帮助他寻找的这种行为本身,是否涉及到犯罪的因素,新一自己也不能肯定。


不过,如果那个东西是通过合法手段就可以轻易获得的话,他也不会选择成为怪盗进行盗窃了吧。不过这样一来,会帮助他的自己,果然还是有协助犯罪的可能。


但是,新一对这个怪盗有种不可思议的在意,如果这样做能让他达成夙愿的话,自己也不是不能对他些许的犯罪行为视而不见——所以,现在自己需要就这么闭上眼睛、然后忽视过去吗,新一默默地在心底考虑。


“噗——!”


正在四周一片安静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个像是什么东西爆发了一样的声音。新一抬起头,就看见怪盗的腰弯得很低、两手抱着肚子,像是发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东西一样不停地笑着。


他一反往日礼仪周全的作风,用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捂住嘴,像是实在忍不住了一样放声大笑,边笑还边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嘟哝着:


“不是……名侦探,你还真不愧是……!说不被发现就好了什么的……简直就像是中学生为自己背着老师偷偷抽烟找的借口哈哈”


“中学生吗……至少也应该是高中生吧”


“不不,就因为是中学生才有意思啊”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大笑过后,怪盗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然后“呼——”地深呼吸了一次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便悄无声息地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此时月亮正好映照在他身后,使得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月光拥抱着,周身的轮廓散发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那个啊,名侦探。与我这项工作相关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却已经去世了的人。”


他的嗓音低沉,却极为真挚。这是新一第一次听他说起成为怪盗的缘由,不由得轻轻抽了口气。


“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看到自己身边有谁死去了呢。虽然侦探君你说的话真的很有趣——”


话音刚落,新一就看见眼前的披风一阵翻飞,而怪盗已经动作轻巧地跳上了天台边缘的栏杆。然后他就那样转过身,目光专注地看向始终立于天台上的新一。


“还请记住了,名侦探。我们是对手。既不会超出这之上,也不会低于这个标准。你的立场是为了抓捕我而在身后追赶,而我却是站在不断逃离的立场上。这条界限,可不要跨越了哦”


然后,就在新一准备大声提出抗议之前,怪盗就保持着这种面向新一的方向缓缓向后倒去。


“你这家伙!不是擅自就自己先决定了吗!不过我可是说了要做就一定会去做的!”


桀骜不驯的侦探向着前方的夜空这样大声喊道,然而这句话是否真正传达给了那个怪盗,就不得而知了。


 


 


—终—


 


 


怎么说呢——……最初本来是个玩笑般的系列的,但不知不觉就变成这种相当严肃的情节了……。


不过这个系列中的新一,是我笔下写过的最直率又能恰好适度地把握的家伙了。








∽∽∽








Initiative系列07 宣告





新一实在是太厉害了。







“请问、你是工藤新一君对吧?”


听到这个像是为了确认一般的招呼声,新一略微抬高了原本看向手中书本的视线。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感觉比新一自己的青梅竹马要稍显年幼的、穿着水手服的少女。


此时正值放学时分,电车站台上的人群拥挤地混杂在一起,耳边也充斥着周围的学生们闹哄哄的谈话声。


对眼前的这个少女,新一确实有一些大致的印象。似乎是曾在协助警方办案时见到过。


“我记得你好像是中森警部的……”


“我是他女儿中森青子。一直以来父亲都承蒙关照了”


女孩儿说着便微微低下头,只是这样的动作作为一个高中生来说未免有些太过可爱了,以致于新一都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在和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说话的感觉。


但是之前,新一在看见偶尔会到现场来给中森警部送替换衣物的她的时候,确实从身旁警员们对话间传达的信息里得知,这个少女应该是自己的同龄人。


“那个,工藤君你好像前段时间、每天都在我们学校门口等人没错吧”


正当新一在想她会说些什么的时候,青子突然这样说到。


上个星期,新一确实是几乎每天都逃掉了放学后的课外活动、去了江古田高中。


对了,她身上穿的水手服——这是江古田高中的女子制服。


不过面对偶然在车站碰到的新一,她居然会特意上前来打招呼,还只是为了打听这种事的话,难道说是自己之前的行为在江古田的女生们之间引起了什么不太妙的话题吗。


“啊啊,是有什么问题吗?”


新一短短地回了一句之后,就看见青子似乎是有些忐忑地抬起头望向自己。


“其实是、我在想工藤君等的人,莫非就是快斗?”


突然出现的固有名词,让新一猛的眨了眨眼睛。


看见他这幅表情的青子,立即轻轻地拍了拍手、开心地笑了起来。


“啊,这么说的话果然就是这样了吧。因为大家都在说自从那次修学旅行以来,快斗好像就和那个工藤新一变得关系很好的样子,所以我还一直在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呢”


“中森同学,是黑羽的熟人吗?”


“嗯,因为是青梅竹马呢”


青子神情自然地点了点头。


她的父亲中森警部,几乎可以说是专门负责基德相关的案件,并且始终致力于将怪盗基德逮捕归案。


可是作为女儿的青子,却和被自己认作为基德真身的黑羽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这还真是有种相当超现实的感觉。


“……所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想来她恐怕并不知晓黑羽的真实身份,因此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说什么多余的话。新一在心里默默地考虑着,然后姑且像‘有什么事吗’这样先出声问了一句,以便引导谈话的走向。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青子微微仰起头看向新一,那张可爱的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一种比较认真严肃的神情:


“上个星期快斗似乎是想故意避开工藤君一样,每天很早地就从学校离开了,而且也不像是要准备回家的样子。虽说快斗他是个笨蛋,但性格还是相当直率的。所以说如果他真的讨厌工藤君你的话,应该并不会像现在这样特意躲避,而是会直接说出来”


“……这样啊”


也就是说,自己并没有被讨厌,就是这么回事没错吧。


然后青子很快又接着说:


“虽然不清楚你们是发生了什么矛盾还是怎样,但快斗对于工藤君想说的事情完全不管不问,而且还是这种逃避般的态度,这一点真的非常不像他。虽然工藤君你可能会觉得青子像这样随便插手你们俩的事情是在多管闲事,但快斗他却意外地有些别扭又爱意气用事,总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钻牛角尖,让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变得混乱复杂起来,导致最后反而会失去能够坦诚相待的契机。所以说——”


说到这里青子稍稍停了下来,略微调整了一下因为刚刚说了一大段话而变得有些不稳的呼吸。而新一则是很有些敬佩地静静注视着她。她所说的观察结果确实相当准确。那些所谓的女性青梅竹马,大概都是些这样的存在吧。


毕竟,新一自己的青梅竹马,也在有关他的某些事情上有着非常不可思议的敏锐度。


眼前这位黑羽的、个子不高的幼时玩伴,在小口地轻轻呼吸了几次之后,就再次抬起头、用一种下定决心般的坚定眼神笔直地看向新一。


“青子、青子想给你们两人制造一个能好好交谈的时间!”


她的提议,让新一稍微有些惊讶起来。


难道说,是想由她向黑羽说明、并从中缓和自己和黑羽目前略显紧张的关系,这样类似的展开吗。


本来新一是打算当场就郑重地拒绝的。毕竟无法告知她具体的原因,调解缓和什么的就更谈不上了。就说自己一开始选择会同黑羽发生接触的最初契机,恐怕都不是能被轻易理解的。


但是青子却说,她已经为给两人提供一个谈话的场所做出了一些相应的安排。


实际上,新一前两天才刚对基德说过一些言辞犀利的、类似于斥责的语句,因此目前正在考虑该如何不那么尴尬地出手相助。


更何况基德那天既然都已经那样说了,其实也就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再在他的预告日里多管闲事了吧。


那么这样一来,想要和如今只有在作案现场才能见到面的他在警察发现不了的场所交谈,或者就算是他本人有什么想要最后告诫自己的话也可以,以上的这些条件确实都是必要的。


但目前的状况是,就算自己想像至今为止的一样提前埋伏在他的逃离路线上,恐怕也会因为他直接飞走而错失机会。


因为不管怎么说,作为怪盗的他除了某些不得不降落下来、稍作休息的时候之外,其他情况下都并没有一定要在途中停留的必要。


而黑羽这边的话,尽管他家和学校的地址自己都知道,但是却会被有意避开。


再说新一自己也有学业在身,除了放学后的时间以外,也没有多余的空闲可以专门前往江古田。


虽然之前也有过一次不信邪之下在他家里等着的情况,可那天直到晚上十点多黑羽都还没有回来。


考虑到再这么下去万一真的破坏了黑羽的日常生活就麻烦了,所以新一最终还是停止了这种守株待兔的行为。


不过被彻底避开了的这件事到头来还是成了既定事实。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拜托你一下吗,中森同学。我也想和黑羽好好地谈一谈,只是却被不断地避开,确实有些困扰啊”


新一一边说着,一边用‘真是帮大忙了’的神情柔和地微笑着看向青子,而面前女孩儿的脸上也立即泛出了兴奋的光彩。


“嗯,就交给我吧!”


说着她气势满满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带着脸颊边薄薄的一层绯红色抬起头看向新一。


“虽然大家都说工藤君和快斗特别像,但是青子觉得工藤君才更像是个成熟的大人,看起来非常的帅气呢。如果快斗也能稍微长大一点,不那么毛毛躁躁的话,大概也会变得和工藤君你差不多吧”


听着她这个与自己同龄的人这种对未来的设想,新一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起来。


因为新一自己所知道的黑羽快斗,是一个相当成熟、同时也能冷静处事的人。毕竟他可是披上一身纯白衣物之后,就连同整个世界为敌的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的人物啊……也许。


想到对此一无所知的青子,一直以来都是用这种稍显稚嫩、却又纯洁无垢的清澈眼神注视着黑羽,新一的胸口莫名地传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抽痛感。


 


 


 


“到底是要去哪里啊,青子——”


放学后,手里本来还拿着扫帚和抹布的快斗,突然被青梅竹马的少女拜托说有一件一定想要让自己听听看的事情,之后就不由分说地被拉到了这个车站旁的购物中心。


说起来最近,这里好像是来了一位非常棒的新店主,并且还开了一家咖啡店的样子。


不过‘非常棒’这个形容词,指的似乎并不是店里的咖啡,而是店主本人得到的称赞。


“哎呀马上就到了啦”


较大的步子让青子水手服裙的下摆幅度明显地来回飘动着,但她完全没有在意,只是继续闷着头快速地往前走。


反而是跟在她身后,将两手随意地搁在脑后拎着书包左摇右晃的快斗,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种一如往常的、平静安稳的日常。


因为快斗在上个星期里,彻底地躲开了那个一个劲儿地追着自己到处跑的工藤新一,所以从这周开始他才似乎是最终放弃了那种紧迫盯人的行为。


老实说,大晚上的连自己家都不能回什么的,确实相当够呛,因此快斗现在几乎产生了一种终于得到解放的感觉。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那个意外的很有些温柔的侦探,所以这种状况大概是他早已预料到了、才故意为之的也说不定。


当然,快斗并不是讨厌那个侦探——不如说他还恰好是自己格外欣赏的类型。只是这样一来,万一被他逮住了、两个人再认认真真地交谈一番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不由自主地把一切都彻底交待出来。对于很有可能会这么做的自己,快斗真是稍微想想都觉得可怕。


尤其是就在前几天,作为基德的自己在听了那个侦探说的话之后,居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动摇,并发自内心地觉得非常高兴。不过事后冷静下来想想,快斗果然还是不想让他成为自己犯罪行为的共同担负者。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件事毕竟是自己的私人恩怨。这种错综复杂又粘稠浓重的黑暗感情色彩,想来还是与那个侦探完全不合适吧。


正当快斗默默考虑着这样的事的时候,走在前方的青子停下了脚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家装修风格稍显年代久远的咖啡店。


“因为这家店的客人一般都比较多,也许会很拥挤,所以青子就先进去稍微看看情况了哦”


这样说完之后,青子就一个人率先走进了店门。


没过多久,青子就从店门后探出头来对快斗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去,然后在快斗进门之后,她没等服务生上前来引路,就直接带着快斗迅速地向店内的深处走去。


接着,两人来到了一个类似于专门为情侣提供的私密包厢。


“坐下,快斗”


看着这样莫名地带上了一种很了不起般的语气、对自己提出命令的青子,快斗一边坐下来一边用满含疑问的目光看向她。


“你之前有来过吗?这里”


快斗有些惊讶地问。因为看她刚才带路的样子,明显有种对这家店非常熟悉的感觉。只是青子很快就摇了摇头。


“青子也是第一次来呢”


“是吗。喂等等,你为什么一直站着啊”


就在快斗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始终没有坐下的青子微微侧了侧身,露出了座位背后一个比她高出不少的人影。一个快斗非常熟悉的人影。


“中森同学,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接下来就请你自己加油吧”


青子说着微微笑了笑,然后同样带着笑容的工藤新一就慢慢从她身前走过,接着便坐到了快斗的对面。


——手上还小心地端着一杯附有小茶碟的、喝到一半的咖啡。


而快斗显然是对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位早就到了的客人这一事实还没反应过来,连带着一时间也忘记了躲避。


“喂青子你——!”


终于弄明白了眼前的状况而准备站起身的快斗,却被青子用力地按住了肩膀。


“快斗,青子认为你还是和工藤君认真谈一下比较好。逃跑这种事真的一点都不适合你啊。明明之前面对白马君的时候你也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但是最近却会像这样特意避开工藤君什么的,让青子觉得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快斗你特别在意工藤君一样。所以说也许你觉得见面这种事很为难,但是如果不想被人家讨厌的话就不要再继续逃避了好吗?”


被青子用这样真诚的目光注视着,快斗在不由自主点头的同时也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明明平常总是迷迷糊糊的,为什么在这时候却突然有了这么奇异的敏锐啊。


“那就说定了,不准再逃跑然后两个人好好谈一谈知道了吗!”


青子叮嘱般地给快斗留下了这样的语句之后,就似乎心情很愉快地哼着歌、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了店门。


“…………”


“真是个好女孩儿啊”


正当快斗无言以对地抱着脑袋趴在桌面上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嗓音。


快斗微微抬起脸,就正好撞上了一边小口地啜饮着咖啡一边朝这边看过来的新一的目光。


“话说到刚才为止你都藏在哪里啊?”


“那边那棵绿化植物的阴影后”


“绿化植物的影子后面?然后手上还端着杯咖啡?”


“噢”


“难不成还是蹲着的?”


“不然的话不就会被你发现了吗——”


看着用一脸‘这不是当然的吗’的表情如此说到的新一,快斗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名字与长相都为人所熟知的、名副其实的名侦探,但是却会像那样两手端着托着杯子的小碟子、努力蹲进盆栽的阴影后什么的,这实在是、


“你果然真的是太有趣了啊,工藤、”


快斗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但本以为会因此感到生气的工藤却出乎意料地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能让我像这样对此不过是一笑了之的,除了兰和园子以外大概也只有你这家伙了吧”


啊,不对,应该说还有关西那边的一个家伙。看着这样默默自言自语的新一,快斗渐渐止住了笑声。


这次,青子她关于这件事的想法确实是猜对了。


快斗既不能说出事实真相,也不想就这么拒绝这个侦探。


但同样是面对自己这种模糊不清的态度,工藤却在敏锐程度上与白马探有着决定性的差别。


白马是为了抓住怪盗基德,才会不断试图找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与此相对的,是工藤所说的愿意提供帮助。


——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和相关详情。然后会根据状况进行合作。


对方已经传达出了如此明显的善意,而想要厌恶这样的他的话,真的太困难了。


更何况快斗本来就对这个侦探有种预想之上的在意,所以未免就更加……


然而眼下的状况已经是无路可逃,所能采取的手段也只剩下两种。


——全部坦白,或者是彻底地装作不知道。


“所以呢?连青子都卷进来了,是打算干什么啊”


快斗说着就那么懒洋洋地将下巴搁在桌子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向新一。


不过看青子那副样子,与其说是被卷入其中,倒不如说是自己积极地想要参与进来吧。说不定,还是青子她先主动向工藤提出这件事的呢,快斗有些无可奈何地想。


毕竟自己那位青梅竹马,基本上算是那种比较爱多管闲事的类型吧。


听到快斗的提问后,新一暂时没有回答,而是抬手叫住了经过这附近的服务生。


“你也稍微点些什么吧”


“……那就牛奶咖啡好了”


等到点单完成的服务生离开之后,新一这才静静地开口了:


“上个星期,你为什么要避开我”


呜哇一上来就是这个吗。


对于黑羽快斗来说,确实没有需要避开工藤新一的理由。在这之前两人最后的一次见面,也是在新一同学的请求之下一起去游乐园的那次。但要说当时发生了某些争执,这种事从表面上看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征兆。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纠缠不清地怀疑我是基德什么的,这样很麻烦的啊”


“事到如今,你……”


“就因为是事到如今,所以我才更不想继续像这样被随便地怀疑下去啊”


“是吗”


新一双手交叠架在下颚底部,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快斗。被那道视线始终直直地注视着,快斗甚至都快产生一种自己从内到外都像被看透了似的恐惧感。


侦探的视线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这是您点的牛奶咖啡”


就在这种沉闷的空气中,对话突然在这样一个绝妙的时机、被放置于桌上的玻璃杯打断了。


目送着服务生离开的背影,新一不知为何轻声叹了口气。


“之前也说过,会弄脏我的手什么的,这种事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意。可就算是这样,我想知道你无法对我说出口的理由也不行吗?黑羽”


又是这个那天对基德彻底坦言后的话题的继续。


“所以都说了,我不是怪盗基德啊。虽然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完全就是意味不明”


依旧是这样的佯作不知。新一也依旧是那样沉默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快斗。


……或者说,那是一种无限接近于瞪视的眼神。


“你,对中森同学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吧”


“什么啊”


“关于你是基德的这件事”


新一突然说出的语句,让快斗在猛然间睁大了眼睛。


然后下一个瞬间,他就感受到了内心如同煮沸的水一般翻腾涌现出的怒气。


明明就连自己,在那些险些就要瞒不住的时候,都没有对青梅竹马的她透露出任何信息。


可是工藤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对青子说了些什么?


快斗猛地扬起眉看向新一,同时一手握拳轻轻地叩上了桌面。


“就算我是基德,也绝对不能告诉那家伙。你应该没有告诉她吧”


“因为她是中森警部的女儿吗?”


“虽然也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但别看那家伙总是那个样子,其实却相当爱担心又喜欢多管闲事。如果我是基德的话,她肯定总是会担心每次工作过后我有没有受伤,或者是会不会被警察抓到之类的,说不定就会担忧得晕倒过去。而且她父亲确实是警官,又在不断地追捕基德。假如我真的是基德,青子就会在自己的青梅竹马和父亲之间左右为难。为什么要特意给她带去那样的痛苦呢。难道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下来吗?坦率地说,这么做一开始也许会让自己感到轻松,对方恐怕也会很高兴这种坦白,但是长久以后,由此引发的、更多的担心和忧虑,就会像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每个人的心上吧。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可以轻率地说出口的事情不是吗”


快斗这么说着,新一也一脸严肃地认真聆听。他的这些话,让自己想起了那些不久前的过去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你是因为就算告诉中森同学也只会让她徒增担忧,所以才不想说的吗”


“青子是应该保护的对象。而且我也不想变成那种时刻被担心的立场啊。……啊不是、我是说,如果我是基德的话”


糟了,一不小心只顾着说出真心话,而完全忘记了应该加上的假定。


明明在最开始说之前还反复重申了这一点的。


——快斗有些忐忑地在心里默念着,就看到对面工藤的眼神更加锐利了。


那副表情简直称得上是凶恶,快斗感觉自己脊椎底部都窜上来一阵寒意。


“既然如此,那么就连对我也不能说吗”


“……诶?”


他这话听起来怎么没头没尾的、没什么条理啊。特别是那个“既然如此”,用在那里有什么意义吗——快斗这样想到。


“我可不会因为担心你就晕倒什么的,也不会出现什么左右为难的情况”


“……这个,要是你什么时候真的因为太过操心而晕倒了的话,先撇开其他的不谈,我觉得那不如说是相当可怕吧……”


“所以,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这样不简直就像是对话又开始恶性循环了一样的感觉吗。工藤他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是想说他和青子不一样,是相当坚强的吗。可是自己之前也说过了:


不愿意告诉青子,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而不愿意告诉这个侦探的理由,则稍微有些不同。快斗默默地想到。


虽然那种想要珍视的心情是相同的,但侦探他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一名侦探。


自己是怪盗,而工藤新一是侦探。首先在立场上就有根本性的差别。


虽说感受到这一点的,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样子。


“……这么说,虽然之前你说的话都是在假设的情况下,但也和事实相距不远了没错吧”


听到新一的发言,快斗立即重振精神,再次进入了严阵以待的模式。的确,虽然刚刚的话都是在假定的条件下说出,但也确实在逐渐地深入。


工藤他应该也差不多要放弃了吧。毕竟从那时开始到现在,两人已经经历了长达两三个小时的问答,而在这期间,自己也始终都在装作一无所知,这么一来他再怎么说也应该会放弃的吧。


快斗的思绪在这样的思考中渐渐地有些飘远了,正在这时,他却等来了新一这样一句突如其来的话:


“我明白了”


“……诶?……那个,请问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你真正想说的事了”


新一说着用一种非常冷淡的目光看过来。不对,这个眼神不对。这是那种极其「镇定」的眼神。


“总之,你就是认为我也是和中森警部差不多的那种、不值得信任的存在吧”


“……哈……?”


突然间就被告知这样的话语,让快斗灵敏的大脑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秘密,不就是因为你觉得我的实力不可信赖,就是这样没错吧?”


喂喂谁说过那样的话啊。


快斗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在此期间,新一已经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眼神中满是挑衅地向这边看来。


他将手中的空杯用力地放在了茶碟上,发出了一声“哐——”的脆响。接着,他微微提起嘴角,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只能称得上是恶劣的微笑。


“既然如此,只要让你承认我的实力不就行了?所以我明白了。你就等着吧,下一次我一定会用尽全力地抓住你。然后等抓到你之后,绝对要让你跪下来给我清清楚楚地把理由说明白——”


新一用格外响亮的嗓音做出了这样的宣言,然后拿着单据从座位上站起身。


“喂、你稍微等一下啊……不是、怎么突然又这么说……”


这不是已经完全变成了和“为了提供协助所以才想知道实情”的目的相去甚远了吗!?


那个侦探连这种事都没有注意到吗。


“下一次的预告日,就是你最后的演出了”


带着一种异常惨烈的微笑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新一就迈着巨大的步伐气势汹汹地朝收银台的方向走去。


快斗不由得哑然地目送着他的背影。工藤新一看起来真的是生气了。——只是,领悟到这个事实后的自己,全身的血液却都像是沸腾了一般涌动起来。


 


 


——半途而废的结束——


 


 


因为被狠狠气到了而理智崩盘的新一还真是相当的恶劣啊……


不过这里真的还是快新网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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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里真的是快新网站。第一章翻译到中途的时候我就去特意确认了一眼作者太太的倾向。因为非常喜欢森川绿太太,她笔下的快新超符合我的CP观,所以这里我补充翻译一下太太对于个站快新部分的前言:


也许CP感不明显。


即使是受方的男孩子也是很强的!或者应该说工藤大人最强(凶?)。想让人欺负呢。


怪盗对侦探说话不怎么客气


基德大人超级帅!快斗非常可爱(笑)


既没有很可爱的新一也没有很可爱的柯南


涉及到的原作角色往往都向不可知的方向发展


因为关西侦探的方言大多是拼凑出来的所以请自行脑内修正拜托了!


基本重视原作,因此会有新(柯)兰、平和的要素出现


 


再就是想说的很多,于是以下废话:


麻麻翻这两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新一:约吗?快斗:不约,我们不约!”怎么办_(:з」∠)_


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猫捉老鼠,两个人都好拼啊www 一个用各种方法到处躲一个就严防死守紧迫盯人,超好玩儿有没有www 尤其是新一大大那个端着杯咖啡、蹲下身努力缩在一盆花后面的场景,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哈哈哈


然后我真的很喜欢青子。对魔快里的两个女性角色我的好感度都高于名柯,不知道为什么……不觉得第七章里面的青子是个非常可爱的姑娘吗?她真的是因为关心快斗才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虽然无意间助攻了一把w


当然这两章中他们的谈话都还是很严肃的。第六章我自己翻的时候都有点被虐到。然后是第七章,虽然不知为何那个下拉的进度条看着没多少但就是超级长、长、长……翻得我很想跪,但后半部分两人的对话太棒了。新一步步紧逼的质问带来的压迫感,快斗对于是否要告诉青子真相的看法,新一借此提出的反向论证?还有最后的宣言真是帅哭了。啊啊总之这一段对话超级精彩!这里真的要佩服作者太太对节奏的把握,实在太棒了!以及看新一的说法就能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吧——没错!本系列第一部最后三章,两人之间的对决!关键剧情点加上连续性很强,分开发有点不人性,所以我准备全部完成后再一起发布,估计耗时会比较长Orz 总之会努力还原这段精彩的对决的!

[快新]Initiativeシリーズ 猪突猛進&検証と証明 by 森川緑

饿!:

第二章和第三章都不是很长,就干脆一起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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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itiative系列02 贸然行动


 



认为快斗就是基德,而直接前去向快斗本人询问的新一。



 


 


“园子,你知道江古田高中一个叫黑羽快斗的学生吗?”


离开警/局回到宿舍,并向带队老师解释过情况、退出教师休息室来到走廊上的新一,张口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和兰一起等在这里的铃木园子。


因为和新一不在一个小组,所以园子和兰早些时候就结束了参观回到宿舍。在听到同学们议论过大概的情况之后,她们两人便有些担心地在房门外等待着新一出来。


而此刻,听到新一突然的提问,原本还带着些担忧神情的园子立即就精神起来,并像往常一样露出了一个明亮的、却又有些坏心眼的笑容,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开口说到:


“什么嘛,某个人果然还是对那个比自己还要活跃的大英雄超在意的吧?”


“喂喂——,根本就不是那样好吗。只是……”


“只是??”


“……稍微有些在意的事情”


含糊不清的回答,让园子和兰两个人满脸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在此次修学旅行第一天发生的事件中,新一认识了一个名叫黑羽快斗的江古田高校的学生。


他有着一副很容易让人亲近的明亮笑容,似乎在班级里也很受欢迎的样子。虽然在言行中总是装出一种不着调的感觉,但在危急情况下却能迅速领会新一的行动意图并给予有效的支持。同时,为了不让同学们沉浸在无用的忧虑之中,他也做出了许多看似不经意的关怀行为。应该说,这是一个将“表里不一”一词发挥到极致的神奇人物。


但是,真正令新一感到在意的,却并非以上的种种理由。


那个尽管只有一次的,准确地说是他在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最后,才说出的那个词——“名侦探”。


不过是这样的一个短语,就让新一瞬间反应了过来,那个黑羽快斗究竟是何方神圣。


……因为实在是,太过相似了。


“说起黑羽快斗君的话,他可是江古田的名人哦”


不愧是致力于发现帅哥的园子,她果然早就已经收集了附近各大高校中优质男的信息。


现在,她正翻出一册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像模像样地开始宣读上面的内容。


“黑羽快斗,江古田高校二年级B组,擅长魔术,父亲也是一位有名的魔术师。只是他父亲好像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姓黑羽的著名魔术师……是黑羽盗一先生吗”


“啊对对,他父亲好像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黑羽盗一、吗。在园子叽叽喳喳的讲述声中,新一突然回忆起了某段遥远的往事。


似乎是因为自家老妈工作的关系,才在很久之前被带着去看过一场黑羽盗一的魔术表演。虽然现在只记得隐约的画面,但也确实是存在着的。


原来如此,他是那个人的儿子吗。可是记忆深处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啊。


“……十分阳光开朗,在同级生中的人缘也很不错。碰到班上有同学过生日或是举办聚会的时候,通常都会表演魔术让气氛热烈起来的哦。长相稍微带点孩子气,偶尔也会做出偷窥女子更衣室的这种应该说是好色的行为,因此与其说是很受欢迎,还不如说是像个可爱的弟弟一般的存在。这也算是他在众多江古田高校女生们眼中的通常印象吧。对了,他还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叫做中森青子的青梅竹马。顺带一提,那位中森同学的父亲还是个警/察来着”


“中森…警/官……?”


新一不禁皱着眉头看向园子。


“没错。你应该也知道的吧,每次基德寄预告函来的时候,不是绝对都会出现一个留着一撇小胡子的警/官吗,就是那个人啦”


作为多次收到过基德预告函的铃木财团的千金,园子一脸肯定地说。


不过照这样看来,这是一个多么绝佳的环境啊。


——青梅竹马的父亲正是一直在追捕自己的警/官什么的。


总之,在园子喋喋不休的兴奋介绍之下,新一头昏脑涨地记住了一大堆关于黑羽快斗的、有用没用的消息。


嘛,从他也瞒住了身边的人这一点来看,他自己应该也明白这不是什么能光明正大地对人说出口的事。


“然后呢?就没有什么别的了吗?比如说一些其他的,恩…更值得记录的内容?”


“什么嘛。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样的情报啊”


呃,……作案前科,之类的……?


这样的念头只是稍微在脑海里打了个转儿,就被新一自己迅速地驳回了。现在还不是直接说出来的时候。


“啊啊,我想起来了,黑羽君他还很擅长唱歌和模仿哦。嗯哼哼~,和某个人那是完全不一样啊”


园子一边单手捂着嘴一边窃笑着说。只是新一并没有注意到她这种明显的调侃态度,而是像突然恍然大悟了一般地沉思着什么。


如果他真的是基德的话,那么声线的模仿和唱歌之类的想必也是小菜一碟。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了,园子”


简单地道了声谢之后,原本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兰终于一脸担忧地看了过来。


“话说回来新一,这次的事件,真的已经不要紧了吗?”


“恩。嘛犯人也已经被逮捕了,没事儿的”


“那就好。可是不管是爸爸还是新一,感觉只要是你们所到之处就总会被卷入案件,希望这种不吉利的巧合还是赶快结束吧”


虽然很想说只要是自己希望这种事停止,它就能停下来的这种话,但其实并没有这样的自信的新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下课铃声响过之后,在同班的女生们互相开玩笑般地打闹着的喧嚣声中,黑羽快斗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准备放学回家。突然,他疑惑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只见周围的人都闹哄哄地挤到窗户前,吵吵嚷嚷地朝外面看去。


发生了什么吗?正当快斗也莫名其妙地朝窗外看去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了,一个认识的女生站在门边对快斗大喊到:


“快斗君,有人在校门口等你哦——!”


“诶?等我?”


从窗户这边朝校门望去,确实能隐约看到一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人影倚靠在那里。


“……恩?那个好像是……”


见过的制服。


“没错没错,就是工藤君哦~!”


刚刚来报信的女生兴奋地说。


“肯定是因为上次修学旅行的时候快斗君表现得很活跃的关系啦,所以那个工藤侦探才会有什么想对你说的吧。恩,绝对是这样!”


“诶?黑羽君修学旅行的时候和那个工藤新一见过面吗?”


围观的学生中一些还不了解情况的立即就开始向身边的熟人打探消息。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快斗小声地叹了口气。


说实话,快斗对那个侦探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那仅限于作为月下怪盗的自己和他相遇、享受着针锋相对所带来的刺激感与魅力时的情况。而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中男生,自己可是完全没想过要和他成为朋友之类的啊。


因为万一变成那样的话,自己不是必须得一边提心吊胆着一边和他打交道吗。


正是因为比什么都更为在意那位侦探,所以一边隐瞒着事实一边与他相处什么的,快斗对自己真的完全没有自信。


“所以说,他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跑过来啊~”


快斗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然而,作为同学们眼中人缘超好的“黑羽快斗”,应该不会排斥这种和名侦探工藤新一结识的机会才对。无奈之下,快斗不得不凭借Poker Face挂上一副笑容灿烂的面具,拎着书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啊啊真是没办法——,既然本大人的活跃都已经让那个侦探亲自上门拜访了,那么去和他见个面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如果可能的话,自己再也不想做出这种像个傻瓜一样的事了。快斗欲哭无泪地想。


 


 


之前因为修学旅行还没有结束,所以新一无法采取什么行动,而后来回到东京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被警/方叫去协作破案,等到新一终于闲下来、可以做点什么的时候,已经是修学旅行的一周之后了。


尽力按捺住兴奋的心情,然后仔细观察对方发现来找他的是自己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新一,满心的干劲却在看到面前这个人的那一刻,像个气球一样地被戳破了。


“呼哈——……困死我了——”


眼前这个打着大大的呵欠,还一脸迷茫地抓着自己那一头乱毛的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被称为“月下的魔术师”的怪盗。


没精打采,困倦又懒散,而且还非常的孩子气。


“黑羽……你平常都是像这样的吗?”


听到这话,黑羽诧异地看向新一。


“像这样?什么样啊?”


“……就是这样跟个笨蛋似的”


“……工藤,没人告诉过你措辞的重要性吗”


黑羽半睁着眼抗议,但是马上又开始打呵欠,一副就快要睡着的样子。


被卷入那个事件的时候,黑羽所表现出的行动力和决断力,都无可置疑地显示出他是一个非常值得信赖的人。


但是现在,他却是这样一副松懈懒散的模样,甚至偶尔还有经过的女生边说着“哎呀快斗君真可爱啊~”边伸手拍拍他的脑袋。


这种样子,绝对不会是那个怪盗绅士。


在江古田高中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下来之后,新一一边打量着这样的黑羽,一边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必要修正一下所谓的直觉了。


“那,工藤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黑羽一边随口问着,一边把大颗大颗的砂糖块丢进服务生送来的咖啡里。


什么事,吗。


当然只会是因为那个唯一的缘由吧。然而其中的大部分都只是凭借直觉的猜测,所以此刻新一无法说出任何一条像样的、特意来到这里见面和他的原因。


尤其是新一也没有想到什么可以用来蒙混过关的合适借口,简而言之就是——眼下的情况有点糟糕。


“……就是在思考你——”


“我?”


“是不是基德”


一记直球。可惜快斗只是带着一脸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一般的表情,“哈?”地回了一句。


他的这种反应,多少让新一感到了点挫败。


明明只要是他稍微有点动摇,或者是反常地特别冷静,自己都可以更加肯定心底的猜测了。


“我是基德?你认真的!?”


“这个,我只是有点这么觉得而已。因为你看啊,你的身体很轻,头脑也还蛮不错的样子。更何况……”


声音。还有周身隐约环绕着的那种气息。


——那个时候脱口而出的称呼里,携带的气息。


分明是在向新一宣告,他就是基德。


“恩~……嘛这也算是我的荣幸吧。作为一个还不怎么成熟的魔术师来说,能被认作像基德那样的名人什么的”


黑羽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将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让椅子的两条前腿半悬在空气中。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什么?”


“哎呀就是那个,你不是说了怀疑我是基德吗?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黑羽嘎吱嘎吱地来回摇晃着椅子,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新一。


——准备怎么做。可是就算被这么问了,也、


黑羽可能就是基德,而且这个的想法也许并没有错。新一不过是抱着确认这个事实的心态才来的。


尽管这个原本已经认定了的事实受到动摇之后,多少也有些慌乱,也想过要不要临时编造一些借口,但对新一来说,仍然存在不少可以进一步追问的空间。这是人类在面对出乎预料的情况之时再自然不过的反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虽然被问了之后准备怎么做,但你也不是基德吧?”


“可是工藤你还在怀疑我不是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希望能听到自己究竟是哪里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关键性的证据之类的,也不难理解吧?而且啊,假如我确实就是基德的话,你像这样直接找过来又是准备做什么呢?”


黑羽说着露出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此刻的这种表情,终于显出了和以往的些许不同。那是一种带上了几分基德所特有的,像只猫一般嘲讽而骄傲的表情。这个小小的发现,多少让新一增添了一些自信。


“如果我确认了你就是基德的话——……”


认定了的话。


我究竟会怎么做呢。


新一恍惚地低声自语着,直到那声音渐渐消失在了微微翕张的唇齿间。


 


 


发出谜一样的预告函,全身都包裹在复古却得体的西装之下,无论何处都可以轻易进出,并盗走或美丽或璀璨的猎物的怪盗基德。


——其真实身份,可能就是黑羽快斗。而在这么想着的期间,新一就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只是像基德这种从不在手边保留所窃取的物品(虽然也并不是卖掉了)的盗窃犯,如果不是当场抓捕的话就根本没有意义。


因此就算在这样的日常生活中看穿了怪盗基德的本来面目,不在犯罪现场将其逮捕的话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尽管如此,新一却仍然抱有强烈的、希望和黑羽见面的愿望。


只要一想到能和黑羽见面,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见识到那个变装无数的大怪盗究竟有着一张怎样的脸,新一就控制不住地移动双腿来到了这里。


“…………”


看着始终保持着沉默、一脸神游天外的模样新一,黑羽有些疑惑地扬起了眉毛。


“……工藤、君?怎么了吗——?”


眼前黑羽上下挥舞的咖啡勺让新一从自己的思绪中猛然惊醒过来,然后他莫名地叹息了一声。


“工藤?你到底怎么了啊,还叹了这么大的一口气”


“……没什么,只是对刚刚才察觉的、自己如此贸然的行动感到有些惊讶而已”


“……啥?”


不过既然来都已经来了,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回去好像更奇怪,于是新一拂了拂额前的碎发,继续开口说到:


“总之,像基德那样的盗窃犯是必须在现场逮捕的。所以说就算现在我认定了你是基德,也还是什么都不能做”


“唔”


嘛确实如此,黑羽脸上写着这样的表情看向新一。想来应该也是知道这种事的吧。


“……不过说实话,我之前没怎么考虑过这种事。仅仅是一想到那家伙的真面目可能是你、就有些……”


新一在这里微妙地停了下来。


莫名地感觉到喉咙深处突然干渴起来,黑羽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以期缓解这种奇妙的焦灼感。然后,他再次正面迎上新一的视线,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我果然,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吧”


黑羽有点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新一会这么说,他惊讶地凝视着新一的脸,就那么僵硬了片刻之后,整个人又渐渐开始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工、工藤……你啊,是侦探没错吧?”


“……姑且算是”


“……一般案件的嫌疑人,如果在警察还没到场之前就被你说了‘我怀疑你是犯人’这种话,一般也都会逃走或者消除证据之类的吧”


“……也许吧”


“那既然这样,你却告诉我你还是、而且是『不由自主』地直接找上门来了吗?对着我这个被你怀疑是基德的人——『坐立不安』地就来见面了??”


“……是、是啊”


新一肯定的回答,终于让黑羽忍不住地颤抖着肩膀大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简直称得上是再没有比这更有趣了的事情般的爽快大笑,新一一边被这种爆笑声搞得面红耳赤,一边也因为可以借此从刚刚那种莫名尴尬的气氛里解放出来而松了口气。


尽管如此,在发现某个人已经持续笑了将近五分钟却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之后,新一终于有点不爽了。


“喂你到底笑够了没有。我自己也很羞耻的好吧”


新一一脸不耐烦地轻轻敲击着桌面,黑羽这才终于抬起头,一边擦拭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一边忍着尚且余留的笑意断断续续地说:


“抱歉抱歉。因为、实在是,突然听到了这么奇怪的话。完了,又、又有点想笑了噗、”


结果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口干舌燥的黑羽,一把抄起桌上放着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下去。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同时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啊、这下糟了”。


“抱歉啊,我在这之后还有个不得不去的地方,现在已经差不多该走了”


黑羽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还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小票。


“等等、那个还是让我来……”


“不用了。也正好作为你让我听到了这么有趣的话的感谢”


就在新一慌慌张张地推开椅子站起来的同时,黑羽已经一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小票一边朝收银台走去了。


新一有些呆愣地盯着他的后背,然后非常突兀地笑出了声——他想起来了,在之前所有的对话里,黑羽一直都没有说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眼看着那个身着黑色制服的背影逐渐远去,新一慌忙开口叫住了他。


“喂黑羽——”


“恩?”


“你刚刚,一直都没有否定自己就是基德的这件事吧”


对于自已的怀疑,他确实一次都没有给出过明确的否认。


只不过是提出了一些疑问而已。


对话间,也只是用了“怎么可能”这样类似的语句,但黑羽确实没有明确地表示自己不是基德。


“啊啊,是说这个啊”


黑羽一边单手拎着包甩在肩上,一边回过头朝新一笑了一下。


“侦探君你啊,对和基德相关的事情应该是相当感兴趣的吧?也许甚至是有些入迷到忘我的程度?既然如此,与其像这样硬要让我回答出一个是非对错,还不如我什么也不说,任由你自己尽情享受谜题增多的乐趣,不是吗?”


“哈?”


“毕竟谜题越多,才越有解开的价值吧。那就先这样,再见了名侦探”


这么说完以后,黑羽便重新转过身,背对着新一举起一只手挥了挥,权当道别了。


“……这算什么啊”


被留下来的新一,只能无语地目送着他的背影。


结果到最后,不还是没弄清楚黑羽到底是不是基德吗。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这之后,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是继续从黑羽这里探听真相,还是想一些能让怪盗基德暴露身份的方法?新一单手托腮,皱着眉默默地思考着。


 


 


—终—


 


 


啊咧?


这个,总觉得写出来的和想的有一点不同……。


实际上是想写出更有轻飘飘的感觉的快斗的,结果却变成了自掘坟墓的新一了啊……。


总之,快斗也不算是有对新一撒谎嘛,恩。


是怪盗也好不是怪盗也罢,就这么以无限接近于黑的灰色继续和新一相处下去的快斗,总觉得也有点萌呢。








∽∽∽








Initiative系列03 检验与证明


 



固执的新一。



 


 


皎洁的月光下,巨大的白影划过深沉的夜色,留下了一道破碎的光影。


环绕着高耸的摩天楼悠悠地沿着弧形的轨迹盘旋了一周之后,那个身影才逐渐减低了高度,悄无声息地降临于屋顶的天台上。


“劳您久候了吗?名侦探”


缓慢地在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白色的怪盗对伫立于屋顶的人影轻声问候到。


基德会翩然降临于这栋原本并无降落准备的大楼屋顶上,是因为他发现了那个静立于天台一角、笼罩在夜幕之下的暗影。那个名侦探——工藤新一的身影。


“让你特意过来一趟还真是抱歉啊。原先你应该并没有打算在这里降落吧”


“不不。毕竟是我们忙碌的名侦探盛情邀约,这么一点小小的时间,我还是抽得出来的”


随意调侃了一句之后,怪盗从怀中取出了刚刚盗取的宝石。


然后,他将其迎向散发出洁白光芒的圆月,静静观察被月光透射而过的宝石内质。


新一沉默地注视着他向着月亮举起宝石的背影。


这样的景象至今为止已经见过数次。只是这种行为的意义,新一仍旧没有完全理解。


很快,怪盗慢慢地放下了手臂,随后就将手里握着的宝石朝这边抛来。新一在抬手接住的同时开口问到:


“又不是你要找的东西吗”


“啊啊——,差不多吧”


毫无破绽的扑克脸,让新一无法猜测出基德的心理活动。


他究竟是失望,还是根本不在意呢。然而就算是这一点,也无法从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中看出来。


“喂,你到底在找些什么?”


听到这句低声的疑问,怪盗一边百无聊赖地将两手插入身侧的西服口袋,一边端出了一副感兴趣般的神情看向新一。


这样的表情,似乎和最近在哪里看到过的非常相似。


“知道了的话你准备怎么做呢,名侦探”


——这种同样用问题来应对提问的做法,也让新一想起了不久前刚刚和某个人经历过的那场对话。


新一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张和自己极为相像,却又在细微之处多了几分调皮与灵动的脸。于是他抬头看向基德。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做黑羽快斗的人?”


面对这个新一突然提起的、和眼下的场景没有任何关联的固有名词,怪盗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轻微的动摇,之后又迅速地隐去了。只是因为速度太快,依旧无法让人借此看出些什么。


“如果我说知道,你又打算怎么办?”


“到底是怎样,知道、还是不知道——”


“名侦探,我是个犯罪者没错吧?那么既然如此,无论是回答知道或者是不知道,都有说谎的可能不是吗?所以,这种答案本来就是没有任何值得相信的根据的”


正当怪盗这么回答的时候,远处逐渐传来了愈发接近的警笛声。


“哎呀真是遗憾,看来时间已经到了呢”


基德一边说着,一边于天台边缘回身看了看地面上移动的警车组成的闪烁灯河。


“喂喂,结果最后你这不还是相当于什么都没说吗”


疑问仍旧是疑问。看着就这么抛下自己的一堆问题准备离去的怪盗,新一用略带失望的口吻抱怨到。


“谜题这种东西,还是保持着谜题的样子才比较有趣吧?名侦探。而像现在这种充满惊险感的对话,果然也还是在一定的时限内进行才更加愉快”


只有你才会那么想吧——就在新一不爽地大声喊出来之前,怪盗已经优雅地张开了白色的羽翼。


那么再见了,名侦探。礼貌地道别过后,那个白色的小偷就纵身一跃,乘着月光轻盈地没入了浓重的夜色里。


新一安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背影逐渐远去。然后,就在那片白色彻底消失的那一刻,他猛地推开了天台的铁门,以极快的速度向楼底疾跑而去。


 


 


“哎呀,这不是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君吗?”


面对在深夜时分突然上门的意外访客,快斗的母亲明显吃了一惊。但尽管如此,在新一问及她儿子此刻所在的房间时,她还是用歌唱一般的语调清楚地给出了以下的答案:


“快斗那孩子的话,现在不巧正在浴室里洗澡哦。要不然新一君先进来等一会儿?”


“不用了,我找他有点急事,需要现在立刻就做。失礼了”


新一说着还没等快斗的母亲回答,就脱下鞋子冒昧地走进了玄关,之后又急匆匆地沿着走道跑向了客厅那边。


他身后隐约传来快斗母亲“啊啦这孩子——”、“嘛算了”之类的感叹,但并没有听到什么严厉的制止声。


毕竟这是第一次来黑羽的家,所以新一并不知道浴室的具体位置。不过看这栋独立小楼的房间布局,大致也能猜出类似的地方。


新一朝着心里估计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果然看见了前方卫生间和浴室组合而成的多层套间。


也就是说,和浴室相连的换衣间应该也在这里。新一一边想着一边推开门。


换衣间里理所当然地开着灯。


既然灯是亮着的,那么浴室里一定有人。


没怎么犹豫,新一继续向走了几步,然后气势十足地“唰——”地一声拉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


 


正以几乎全身都浸在水面之下,只留一双眼睛和鼻子在外面,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搭着一块热毛巾这种传统的方式泡澡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闯入的新一。


“……唷”


“……哦、哦……”


新一姑且打了个招呼,然后被叫到的人也有些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快斗无语地盯着看了新一一会儿,然后从水面下伸出一只胳膊扶住脑袋上摇摇欲坠的毛巾,同时又把身体往浴缸里沉了沉,才终于扬起嘴角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事情都办完了?工藤。然后呢,你想知道的那件事也已经解决了?”


“啊啊……差不多吧”


看着快斗仍旧是这种非常无所谓的态度,新一面无表情地随口回了一句之后,慢慢地脱下袜子直接一脚踩上了浴室内潮湿的瓷砖地板。


“……工藤?”


新一皱着眉头,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走近快斗,然后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快斗扶着毛巾的手腕,并使劲儿把它拉了起来。


“呜哇啊啊!等、等……!”


“果然,你之所以会泡澡是因为身体相当冰凉不是吗?”


“……那是因为直到刚才为止我都还在洗头的关系啦”


“是么……嘛算了这事儿就先放一边”


新一说着松开手,快斗立马就缩回浴缸里。


“真是的!小新这个色鬼!H——!”


然而,某人很快就为说出这种白痴发言付出了代价——被洗澡用的木桶劈头盖脸地套了个正着。


 


 


“哈啊——……”


快斗一边将下半张脸都浸在水面之下咕嘟咕嘟地吐着泡泡,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之前从大楼的屋顶上离开之后,自己用拼了命一样的速度才赶紧赶慢地回到了家。


虽然有滑翔翼,但是也无法从那栋楼一路飞回到自家房顶上,所以也只能中途降落在以父亲的名义在其中租借了一个房间的大型公寓楼顶,然后在房间里换了衣服才骑着自行车从那里全速赶回来。


与恐怕是乘坐出租车赶到这边的新一相比,自己身上显然要冰冷得多,而且衣服也因为汗水而完全湿透了。


只是,因为不能使用那些容易留下线索的移动手段,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早在今晚的行动之前,自己就提前跟老妈打过招呼,嘱咐她如果新一在基德的作案时间之前或是开始之后前来拜访的话,就说自己去朋友家了;而如果他在作案完全结束、自己也回家之后再出现的话,就告诉他自己在洗澡,也好争取个时间差。


甚至还考虑到如果碰上新一不去基德的作案现场而是到家里来的情况,也以防万一地留下了电话录音,准备做出在朋友家的假象。


只是快斗并没有想到,新一会选择等候在自己逃跑路线中的那栋大楼上,并且还是一副有什么话想要对基德说的样子。也正是因为抱着对他会说些什么的好奇,快斗才会降落到那个不在预定之中的建筑物屋顶。


基德的真实身份也许是“黑羽快斗”——之前他就因为这个来找过自己,那么这一次,他恐怕也会为了相同的理由而采取一些行动。


然后果不其然,新一埋伏在了基德的逃离路线上。


虽说已经预先准备了种种对策,但快斗确实没有预料到新一会在那场对话结束后的短短时间内就赶到了这里。


——千钧一发。


不过好歹,总算还是骗过去了。快斗一边想着,一边冒着冷汗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总之,经此一役而如释重负的快斗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客厅,却惊恐地发现——工藤新一不知为何还坐在那里。


 


 


“……还挺惬意的啊?这位工藤同学”


“不是……这个,因为你妈妈她……”


“有什么关系嘛快斗。妈妈我一看到新一君就会变得很怀念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似乎很不擅长应付长辈的名侦探,现在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坐垫上,而且手里还端着一碗饭。


“……工藤你有这么饿吗……”


“就是啊,听说新一君都没来得及吃晚饭就去追怪盗基德了。真是努力啊”


在那个侦探还没开口之前,自家老妈就帮他回答了。


快斗依旧带着刚刚那种迷惑的表情,隔着桌子坐到了新一对面,然后单手托腮看向自己的老妈。


“所以呢?老妈你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变得怀念的啊?”


“啊啦,快斗你大概是不记得了吧?在你还很小的时候,工藤优作先生和有希子夫妻俩,带着也还是个小孩子的新一君来看过爸爸的魔术表演哦?”


“诶?”


完全不记得。


“有、有这种事?”


“那个时候你大概才上小学一年级吧——。记不得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新一君也从当年的那个小小孩儿长成了现在这么了不起的男子汉了呢,真是和年轻时候的优作君一模一样啊”


“……阿姨您真是过奖了……”


工藤新一怎么一到长辈面前就变得这么老实呢,还真是会装腔作势啊。


——明明之前在自己面前还那么牙尖嘴利又毒舌来着。


快斗趁着对方认真应付自己老妈的时候用愤愤不平的眼神盯着那个侦探看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振作起来,站起身准备去厨房给自己也弄点夜宵。


毕竟刚刚一路冲回来也累得够呛,自己又在生长发育期,会饿也是很正常的嘛。


“老妈我也去吃点东西啊”


“哎呀是吗?算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喂喂,明明招待某个人招待地很热情,怎么一到自己的儿子反而就成了“没办法”了啊。


看着明显很不爽的快斗,新一一边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边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黑羽也肚子饿了?难道说,是之前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吗?”


“啊啦真是不巧,不过是因为正处于发育期,所以我基本每天都饿着肚子呢,工、藤、君”


虽说两个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还不忘含沙射影地讽刺对方,但嘴里的食物不知为何,却变得格外美味起来。


 




—终—


 




两个人逐渐开始互相调侃了。嘛目前这样的发展势头就已经很不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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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完第二章之后更深切地感觉到新一的心理活动有一点点微妙www 快斗之所以会笑是因为某个侦探在他的诱导下说出的话前后矛盾了,明明也同意提前指认犯人会让对方预先做好脱罪的准备,但他还是大喇喇地直接过来告诉怪盗本人我怀疑你是怪盗,相当于捉迷藏的时候告诉对方我看到你了所以你赶紧换地方w 感觉这里翻译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强调一下。 


然后第三章翻得有点赶,有的语句不太通顺请谅解_(:з」∠)_ 此外就是大家不要看这一章出现了看似很破廉耻(…)的场景,其实这个时候的两个人都根本没有那种意识……总之我自己看文的时候是这么感觉的,因为这篇文它真的很慢热_(:з」∠)_第一部分前八章都完结之后才在番外里出现了一点苗头,所以不会这么快关系就有进展什么的……有点担心翻译得让人误会所以还是说一下Orz


顺带一提,这个系列名叫Initiative,是 “主动精神”的意思,所以说不会逆的只是新一很有气魄地较为强硬而已w


最后,不要问我下一章在哪里,这次已经算爆肝了,下次更新绝对要等到十二月底前后……还有可能也许就没有后续了OTZ 以上。

[快新]Initiativeシリーズ 臨時体験 by 森川緑(id=5384732)

呜啊啊啊啊敲可爱!!

饿!: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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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itiative系列01 临时性体验





在修学旅行的目的地被卷入事件的侦探,与碰巧也在那里的怪盗的故事。



 


 


……该怎么说呢,还真不愧是他啊。


此刻的快斗发自内心的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敬佩。


那种不管去到哪里灾祸也就跟到哪里的侦探体质,似乎在这里也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呢。


在这个眼下正是快斗他们学校修学旅行目的地的场所。


 


高中二年级的快斗和同学们,不,应该说是所有在东京都内的公立高校上学的学生,修学旅行几乎100%都会这样安排吧——这个游览京都・奈良的行程。


虽然快斗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更愿意和关系亲近的同学三两成组,随意选择自己喜欢的去处,给高中生活制造愉快的回忆,但修学旅行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玩,相应的学习任务也是存在的,而快斗就不幸地抽到了围绕当地的寺院攥写学习报告的课题。


虽说因为抽到了不同的题目,和青子红子她们暂时分开了,但快斗还是和其他的一些抽中相同课题、关系也不错的同学们一起悠闲地出发前往寺庙。


然后,快斗他们就在那个寺庙的入口处,和另一队身着与江古田高校样式不同的制服的学生们相遇了。


而不巧的是,快斗对这种蓝色西装样式的制服可谓是十分熟悉——经常会出现在杀人事件现场,或是自己夜间工作现场的制服。


没错,正是和那个高中生侦探相同的、帝丹高中的制服。


而且仔细一看的话,该说是偶然好呢还是巧合好呢,那位侦探本人也走在那个男女生混杂的队伍里。


(呜哇居然真的是那个工藤新一诶)


快斗不由得更专注地朝那边看去。


不过还真是少见啊,他那位青梅竹马好像不在附近的样子。


还在对居然在这种地方碰到了过着普通的高中生活的名侦探这一事实抱有奇妙感慨的快斗没有意识到,灾难就要降临了。


 


 


 


啊啊为什么在这种地方都会碰到案件啊。新一看着眼前的场景,默默地叹了口气。


自己确实是很喜欢案件推理没错,但是也并不想在旅行目的地经常被卷入事件啊。说实话自己之前确实说过修学旅行那种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的这种话,可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会有‘要是发生案件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啊。


更何况。


更何况这次作案者的目标还是自己。


因为之前的某次事件而对新一怀恨在心的男人,在被押送着前往警局的途中逃走并化装成了寺院里的向导,然后趁着带领新一他们参观寺院内宝库的机会,把所有学生都关进了这个及其牢固的房间里。


——这个很难在古老寺院中看到的、现代化的建筑物内。


只不过这间宝物库似乎是为了今后的使用而提前建造的,虽然不知道将来这里准备存放些什么,但现在这里一件类似宝物的东西也没有。


在这个几乎是一个正方形的巨大空间里,只有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和天花板附近的一架监视摄像机。


墙壁的垂直高度大约10米,天花板一侧的墙面上有一个较为明显的凹面,那里是一个50厘米见方的通风口。另外所有的墙壁最上方都镶嵌着一排高约10厘米的细长铁窗,有光线从铁栏间透射进来。然而所有的这些,都不是人类可以随意进出的。


犯人洋洋得意的嗓音通过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传来:


“这个房间里早就已经安装了炸弹。如果不能在下午四点之前逃生的话,你们所有人就都要死。看起来很了不起的那位侦探,让我们来猜个谜语如何?启动这台电脑桌面上的软件,解开其中所有的暗号试试吧。做得到的话,炸弹就会停止哦。不过,你们是永远走不出这个房间的,哈哈哈——”


我可是非常期待看到监视器镜头里的你垂死挣扎、乞求着让我饶命的模样呢。男人充满恶意地大笑着,切断了通信。


随后,新一便按照那个男人所说启动了软件,果然看到了设置好的暗号。


姑且也尝试了一些别的方法,但手机在这里接收不到信号,大门上沉重的铁锁也始终纹丝不动地悬挂在那里。


“工藤君,我、我们会怎么样啊……?”


“工藤,真的没问题吗……”


帝丹高中的其他几位学生开始向逐渐新一靠近。新一这个小组里的男女生各有三人,是一支六人的队伍。


因为是抽签决定的,所以互相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特别亲近。


这种场合兰不在的事实,多少让新一稍稍放松了些,但很快他就调整表情端出了一副笑容,以免让同学更加恐慌。


“啊啊,不管怎么说也还剩下不少时间。总之先试试解开暗号吧……”


“是…呢。但是如果解不开的话……我们……”


“说了是到四点……现在大约是12点所以,还剩四个小时……”


一名女学生带着担忧的神情不太确定地说。


应该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后果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害怕了吧。


正当几个女生的脸色渐渐开始苍白的时候,她们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明快的嗓音。


“嘛嘛,不要这么消极嘛。有那个超有名的工藤侦探在,总会有办法的啦。总之就算是为了我们自己考虑,也要让那边的那个侦探君集中注意力破解暗号吧?”


那道嗓音的主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对回过头的女生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一声短促的轻响过后,他的手指间便多出了三朵鲜红的玫瑰。


“还请收下,可爱的小姐们”


“哇,好厉害。这是什么,魔术吗?”


突然出现的、手法利落的小魔术,立即就让刚刚还脸色青白的女生们欢呼雀跃了起来。


虽然不是新一他们这支队伍里的,但因为当时正好在一起参观,所以这个江古田高校的小团队也被犯人带着关了进来。


在这种意义上,他们应该说是完全被牵连了的几名学生。


刚才那个变了小魔术的男生就是如此。他穿着江古田高校的学生制服,领口没有好好拉上而是随意地松散着,却奇妙地给人一种元气活泼的感觉。他顶着一头散乱的黑发迎上了新一探寻的视线,随后不经意般地眨了眨眼睛。


那么,就请开始你的工作吧。从那双眼睛里,新一莫名地发现自己似乎能感觉到他是在这么说。有些不解地晃了晃脑袋,他开始将目光集中到电脑的显示屏上。


而在他身后,为了转移包括几位男学生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力,一场即兴的魔术表演似乎就要开始了。


“唷!快斗日本第一!”


“黑羽君太帅了——!”


江古田的那几位学生们中间不断爆发出这样的喝彩声。


好像是很习惯那个男生的这种即兴演出的样子。


新一在房间这头的角落里一边不由自主地听着那边传来的响动,一边地整理着因为分心而乱作一团的思绪,花了十分钟左右才终于解开了第一个暗号。


输入答案之后,屏幕上便很快地显示出了下一个暗号。


啊啊到底还有多少啊,新一一边想着一边抬起头,就看到刚才那个满头乱发的男生站到了自己眼前。


“已经解开一个了吗。不愧是有名的高中生侦探”


他看了眼屏幕说。


新一回过头,发现其他的学生们正拿着一些似乎是魔术道具的物品兴致勃勃地交谈,而且还讨论得非常热烈的样子。


“他们那是在……?”


“啊啊,只不过是跟他们说了‘要不要试着练习一下像我这样的魔术?’之后就把道具递给他们自己尝试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抵住轮廓优美的下颚,注视着屏幕上的暗号。


“比起那个,虽说因为现在还剩不少时间而不必太过焦虑,但说到底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吧。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最后绝对还是会陷入恐慌状态。如果不在那之前想点办法的话——”


“啊啊,说的没错”


这也正是新一在考虑的事。


万一同学们因为恐惧而开始哭叫怒骂起来的话,原本能解开的谜题恐怕也会变得解不开了。


“嘛总之那些家伙我会想点办法,其他的可就拜托你喽,侦探君”


这种说话的方式,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啊。新一这么想着,再次看向眼前的这个男生。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工藤。工藤新一”


“我知道哦,毕竟你是名人嘛。我叫黑羽快斗。嘛就算记不住也没关系啦”


那就先这样了。这么说完之后,他就回到了那边围坐着的人群之中。


 


 


暗号一共有十个,就算是里面有一些比较麻烦的,最多也只用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就解开了。


但即使如此,因为数量众多,全部解开也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手表上的时针也指向了下午两点以后。


输入最后一个暗号的答案之后,电脑发出了“哔”的一声,显示器上再次出现了画面。


“……没想到还真全部解开了啊”


因为比新一比预想之中更快地解开了暗号,屏幕上的男人的神情中多了几分焦躁。


其他学生们也察觉到了事态的变化,为了能看到显示屏纷纷朝新一身后聚集过来。


“定时炸弹应该真的停下了吧”


听到新一的问话,屏幕里的男人缓慢地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啊啊——,姑且算是吧。不过日落之后就会重新开始倒计时,大概日落后的一小时内就会爆炸了吧”


“你说什么!?”


新一明显地感到额角一抽,只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语很快就被周围同学们接二连三的“混蛋你在开什么玩笑”的咒骂声盖过了。


高中生总是热血而冲动的。


“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你们这群家伙!”


恐怕是这边的吵闹声也通过麦克风传了过去,屏幕画面上的男人满脸凶恶地冲着学生们大喊,大家也只能逐渐沉默下来。


“喂,你这个该死又自大的高中生侦探,现在能明白看着重要的人逝去的心情了吧?尤其是那种明明还很年轻,明明今后还能拥有长久的人生,却因为医生的过错而提早死去的生命?”


男人的声音里透着墨汁般浓重的恶意。


“她明明还不想死的,还不应该死的,却因为那个庸医的缘故死去了。让那些该死的庸医们偿还这份罪孽的我,根本就没有错!但是你却逮捕了我,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我犯了罪。我不过是为了消除重要的她心中的怨恨啊,就算这样你也要认定我是什么罪人吗!?”


说起来,这个犯人好像的确是因为在即将结婚之际,未婚妻却因为医疗事故死亡,才因此一个接一个地杀掉了所有与那场手术相关的医生。随着画面中男人疯狂的低吼,新一逐渐回想起了那个案件的始末。


然而,尽管那是一个悲哀的案件,但杀人犯就是杀人犯。


 


 


 


显然,这个犯人大概是想听到侦探告诉自己“你所做的不是犯罪行为,而是正当的权利”之类的话吧,快斗一边想着,一边注意着屏幕内外的两个人的对话。


不过,此刻正面向屏幕的那个名侦探,可是绝对不会那么说的哦,快斗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而且,自己甚至能大概预料到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恩,估计怎么着也有个90%的正确率吧。


然后不出意料地——


“就算是这样,但杀人就是杀人。即便是重要之人的逝去,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因为那些被你杀死的人,他们身边可能也有着很多像你一样的、会为亲近之人的死亡而哭泣的人存在,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呢!”


——那个侦探这样清楚明白地断言道。


只是这种答案,大概就是法庭上的那种回答无效,绝无酌情从轻量刑的可能了吧。快斗站在一旁,有些无奈地苦笑着。


画面中的男人果然勃然大怒,恶狠狠地赌咒着再次切断了通信。


结果到最后,从这个密闭的房间逃脱的方法,也还是完全没能打探到嘛。


(哎呀这可真是~只能说是宁折不屈、吗)


虽然平常追查犯人的时候,名侦探他也会用一些取巧的小手段引出犯人的实话,但果然只有这一个信念是绝对不容有半点偏移的啊。


“工藤君……”


“工藤,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其他同学们的神情中再次透出了不安的阴影。


新一从电脑前站了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地将十指交叠抵在唇边。


始终保持着沉默的侦探,让学生们开始互相窃窃私语、面面相觑起来。眼看着气氛愈发凝重,快斗连忙轻轻拍了拍手。


“大家安静点听我说,总之我们都齐心协力地来思考一下吧。关于逃出去的方法”


侦探他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所以为了不让恐慌的情绪继续蔓延,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首先,我认为犯人大概就在这附近”


快斗一边说,一边注意到侦探似乎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黑羽君,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你看那台笔记本电脑,没有连着LAN电缆线对吧?相反,侧面是插着通迅磁卡的。也就是说,它是通过无线LAN来通信的。那么这样一来,就算这中间还有一道通讯中转站,也不可能离这里太远才对”


诶——是这样啊,女生们这才明白过来。


“还有那个监视摄像头,恐怕也是无线传输的吧”


到刚才都还一直沉默着的侦探突然静静地补充了一句。


周围的人也纷纷带着一脸恍然的神情附和着,抬头看向天花板附近的摄像机。


说起来,那个摄像机还真是碍事啊,快斗默默地想。


就因为那玩意儿的存在,万一发生了些什么自己也不好贸然出手。


嘛,不管怎么说那位侦探也在,应该还轮不到自己的出场吧。


“总之从现在开始,我们大家分头来寻找逃脱方法吧”


面对快斗的提案,所有人都点点头,分散开来逐一检查房间的周边和角落。


 


 


 


新一一边发着呆一样地观察着四处检查的学生们,一边抱着胳膊思索脱出的方法。正在这时,他从身边的气息中感觉到有人在靠近,然后一抬眼就看到了用那双时常灵活转动的苍蓝瞳孔注视着自己的黑羽快斗。


“怎么了吗?侦探君”


正是眼前的这个人,为了不让学生们打断新一的思考而把所有人集中起来,同时也为了不让恐慌蔓延而组织着大家共同行动起来,在这种极端的状况下,他的这些行为更是显出了相当的决断力。


而且这种仿佛仍留有余裕的姿态和思维的灵活程度,再次让新一有了些微妙的既视感。


总觉得,他好像能让自己联想起一些什么似的。


“没什么。只是在想刚才那个犯人,如果我就那样向他道歉了的话,那么从这个房间逃脱的方法,以及让炸弹第二次的倒计时停止的方法,大概就都能得到一些暗示了吧”


“啊啊,也许是吧”


“不过这么说的话,也许提示就在这里也说不定”


新一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敲击着电脑屏幕的边缘,黑羽在他身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所以那个犯人才故意嘴上说没有的吧。刚刚也是,大概从一开始就在误导”


黑羽说着就走近电脑,移动鼠标开始检查内置硬盘。


一时间,只能听到鼠标按键轻微的点击声,然后大概三分钟之后,黑羽开口了。


“工藤你啊,还记得刚刚解开的所有暗号的答案吗?”


“啊啊——”


听到提问,新一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他身边,同时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那十个暗号的答案。


“答案全部都是数字”


“说说看”


按照他的要求,新一依次报出了那些数字,黑羽则一边听一边快速地敲击着键盘,将所有的答案都显示在了屏幕上。


整整十个、其中还有好几个都多达五位数的答案,他一次都没有要求新一重复背诵。


新一一边不自觉地留意着这一点,一边朝显示出的画面看去。黑色画面上的白色数字被表格牵引着,渐渐构成了一行似是而非的文字。


“什么啊这是”


“似乎是和医疗用的数据库差不多的东西。通过检索键输入‘No’,然后再把刚刚那些数值代入数据库的话,就能得出这样的结果了。『头部   上方   灯   夜晚   自动   开灯   炸弹   计时器   爆炸   死』,是这样的吗”


读到这里,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天花板。


房间高高的天花板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大型的电灯泡,下方还连接着一根晃晃悠悠的引线。


因为此刻房间外还有阳光从墙壁四周顶部的窗户里洒落进来,所以现在并没有开灯。


“……就是那个吗”


“……这也太高了吧……”


虽然下午四点的爆炸计时器已经被解除了,但按照这个提示来看,日落之后,那盏灯就会自动点亮,然后倒计时又会重新开始,接着一个小时之后炸弹就会爆炸。


“那样的高度,就算得到了提示不也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新一不自觉地抱怨着,却突然注意到原本在身边的人突然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头,然后又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数着步子,好像是在利用头部上方和脚下的距离对比目测着什么一样。


“……黑羽?”


等等,难道说,他是准备跳上去吗。


不太可能吧,毕竟再怎么说,地面距离天花板可是有将近十米的距离啊。


虽说灯泡是悬挂在天花板下方的,也就是说大概是在九米左右的地方,但那也已经是相当的高了。


更何况——……


“黑羽,别忘了还有监视摄像头在。如果我们这边做出了什么可疑的举动,让犯人受到刺激的话,他很有可能会远程操控炸弹爆炸”


新一刚说完,就看到黑羽一边向一个似乎是同班同学的男生招了招手,一边朝自己露出了笑容。


“因为无线LAN的覆盖面最远也就到这附近,所以直到他自己逃出爆炸的波及范围之前,都不会引爆炸弹的吧,大概”


这么说来,好像也的确如此。


毕竟如果想要炸毁这样一栋结构坚固的建筑物,就需要程度相当剧烈的爆炸。而那样的爆炸一旦发生,这附近的周边一带想来也不能幸免。


“那近藤,就拜托你喽”


“噢!”


黑羽向站在房间正中央的男生举起一只手,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了房间的角落。


难道——……新一呆愣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黑羽在原地顿了顿,然后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向那个男生,借着疾跑的冲力踩上他平举于头顶上方的双掌,一触即离之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借助奔跑的加速度和托举之力猛地腾空而起!


在新一不敢置信的惊讶目光之下,黑羽在滞空的几秒钟内居然灵活地保持住了身体平衡,然后在下落的前一秒单手抓住了和灯泡处于同一水平线的铁窗窗框。


紧接着,他就以一种相当稳妥的姿势蹬住墙壁将身体前倾,一手抓着铁栏,一手开始检查咯吱咯吱摇晃着的灯泡,动作仔细而谨慎,以免破坏灯泡上可能的装置。


“太、太厉害了!”


“身体好轻盈啊——”


位于下方的女生们纷纷感叹道。


老实说,新一也很是吃了一惊。那么轻盈灵活的动作,与其说是魔术师,还不如说是杂技团的团员吧。


“啊,有了有了”


头顶上方的黑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喃喃自语到,神情专注地凝视着自己手中的动作。


然后,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撕扯着一条像是胶带一样的东西,在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的安静房间内,他缓慢的动作带出的“刺啦——”声清晰可闻。终于,他揭下了胶带,然后伸手朝下方的学生们招呼道:


“我要把炸弹扔下去了,你们谁能来接一下”


学生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都一声不吭地默默退到了墙角。


“……喂喂,难道就没有一个勇士吗”


“不可能会有的吧,普通来说”


新一无可奈何地低声说着,慢慢走到了黑羽的下方。


毕竟那是易爆物品,不能受到太过强烈的震动。


“我在底下接着,你扔过来好了”


“那我现在就慢慢地把它放下来了啊”


“恩?”


“开始喽——”


在这句话响起的同时,新一就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用一根细绳似的东西捆住了爆炸物,而现在它正从黑羽的手边缓慢地降下来。


“你准备了绳子的话就早说啊……”


短暂的惊讶过后,新一接过了炸弹,开始仔细检查。


炸弹的一端连着一截前方被切断了的电线。


恐怕是那种为了将炸弹的引线和电灯的电源开关连接在一起的结构吧。


可是这样的话,他刚刚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切断电线的瞬间炸弹就会爆炸的可能性吗,新一一边想着,一边抬起头看向仍停留在天花板附近的黑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灯泡取了下来,正拿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抛着,像是在做什么投球练习。


然后。


“哟嚯、”


身形灵活的黑羽小小地吹了声口哨,然后手上一个用力将灯泡朝一旁不远处的监视摄像机投去,并完美地命中了目标。“喀啦”的轻微玻璃破碎声过后,那个摄像头便彻底地变成了废品。


“YES!哎呀我可真是个天才啊”


略显得意地自夸了一句之后,黑羽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对面墙壁的排气口上。


“……”


不是吧,难道这次他又准备移动到那边去吗。


就算再怎么灵巧,也不可能吧喂。


新一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后看着黑羽试探性地用力扯了扯刚刚还挂着灯泡、现在却只剩灯罩的铁链:


“恩——,强度还行的样子”


他呆在原地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就朝着下方的学生们开口道:


“等会儿灯罩可能会掉下去,大家小心一点,我也会尽量避免的”


“诶诶!?你准备做什么?黑羽君!”


和帝丹女生们吃惊的表情不同,江古田的那几个学生却仿佛早就见怪不怪了般地打着节奏拍起手来。


“快斗,来个精彩的!”


“加油哦~黑羽君!”


“快斗!快斗!快斗!”


那气氛,简直就和比赛现场的欢呼喝彩差不多了。对此,黑羽只是笑容满面地朝同学们挥手致意了一下,接着就抓住了铁链的末端,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摆身体。


稍显老旧的电灯铁链因为拉扯而发出嘎吱嘎吱地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铁链好像不是很靠得住的样子啊,万一真的掉下来了怎么办。


正当新一担忧着那个巨大的灯罩可能会坠落的时候,黑羽整个人都在铁链的牵引下像钟摆一样地晃动着,然后到达反方向的某个接近最大的角度时,他一蹬墙壁抱着铁链纵身一跃,顺利地踩上了通风口处稍稍内陷的窄小平台。


“噢噢——!”


已然成为了观众的学生们情不自禁地发出欢呼。


只有新一整个人都像木雕一样愣在了那里。


——喂喂,这再怎么身轻如燕也该有个限度的吧。


黑羽哐啷哐啷地晃动着排气口的盖子,把它拆了下来,然后探出头向外面看去。


紧接着,


“啊!”


一个女生短促的惊叫刚落,就看见黑羽已经钻过了狭窄的排气口,从那里跳了下去。


哑然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新一,却突然听到了身后几个帝丹男学生的窃窃私语声。


“那小子,不会只顾着自己逃走了吧……?”


“怎么可能啊。他大概是去找犯人了吧”


新一立即转过身口吻严肃地否定了同学这种不吉利的想象。


“摄像头已经被破坏了,而黑羽刚刚在排气口大概是发现了可以直接观察到这里的地方。所以说,他应该是去追那个逃跑的犯人了”


“真的假的啊”


面对尚有疑虑的同学,新一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确信黑羽绝对不是那种只顾自己逃走的人。


 


 



快斗追上刚刚发现的犯人之后,二话不说先是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因为对方犯罪在先,所以这也算是正当防卫吧。


“这位大叔啊,虽然理解你想寻人挑衅的心情,但我只能说你完全找错了对手哦”


虽然不清楚这个大叔年纪如何,但大概是因为恋人去世而丧失生气的缘故,他看起来和那些四十多岁的男人完全没什么差别。


“你、你能理解我什么……!”


男人痛苦地捶打着地面,快斗见状叹息了一声,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嘛老实说,我个人其实是同意你的一部分意见的哦。如果是我的恋人被杀了的话,我大概也不能容忍对方继续活下去吧”


“那么……”


听了快斗的话,男人露出了一个扭曲的喜悦神情。


但是,快斗很快就“不不、你别误会啊”地接连挥手否定起来。


“只是,如果对手是那个名侦探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在那家伙面前,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而杀人的行为,都绝不可能被正当化的。你明白吗~?早在你选择了那个侦探当对手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如果不想输给他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和他见面哦,恩”


快斗带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边点头边自言自语似地说着,同时从怀里拿出绳子将男人绑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就是赶快回去把门打开了吧。不然的话,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也许就会不那么想让你继续活下去了呢”


因为毕竟,我也有一个在某种程度上很重要的人还留在那里嘛。面对嬉笑着的快斗,男人不知为何战战兢兢地做不出任何抵抗行为。


 


 


 


漫长的半天终于结束了。


被解放出来的全体学生,连带着那个男人一起都被警/方带到了寺庙的正殿接受询问和相关情况的说明。


虽然并没有特别熟悉的警/官,但工藤新一这个名字显然在京都也十分响亮。因此之后他很快就被警/方带走,一起去取证调查男人这次的行动准备和之前的那个案件。当然,新一本身也有这个立场。


因为男人的证言中带有很大的偏向性,所以新一作为此次事件的源头人物和上一个婚约者关联杀人案的相关者,都有很大的必要进行证词对照。


其他的学生们在被询问过大体情况之后,就都在一个小时后得到了回宿舍的批准。


等全部事情都结束之后,对警/官们打过招呼,新一才朝警/局的门口走去。只是还没走几步,他就发现早就该离开的江古田的学生们,不知为什么还等在公交车站前,于是便干脆向他们走了过去。


“啊,是工藤君”


“工藤君也辛苦了”


江古田的学生们纷纷微笑着对新一问候到。


“明明帝丹的其他人都已经先回去了呢,只有工藤君你一个人留到现在啊”


“啊啊,因为毕竟是因为我才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的”


“唔——。我们这边也差不多吧,因为黑羽君的笔录好像要花很长时间的样子,所以大家才等在这里”


说起来的确没有看到黑羽呢。新一朝他们中间看了看,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这次他可是比自己还要活跃,那么事件说明想必也很麻烦吧。


那种如果不是新一自己亲眼所见,恐怕也无法相信的行动力。


“啊——,不过这之后我们也要和高中生侦探的工藤君说再见了呢——”


是因为逃离生死危机的喜悦消除了持续半日的紧张感的关系吗,此刻江古田的几位女生纷纷围过来,希望和新一握手纪念。


“今后工藤君也请加油喔!”


在女生们的围绕下,新一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了签名会一样的活动,正在这时,一个男生冲着警/局门口举起手,大声地喊了起来:


“快斗!这边啦这边!”


新一回过头,就看到黑羽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这边跑过来。


和第一眼看到的一样,他的脸上带着一个有点调皮、又有点可爱的笑容。


“啊——我都快要累死了。警/官们都不会头痛的吗”


“是你太不正经了吧”


其他的男学生们纷纷对他调侃着。黑羽终于跑到近前,然后抬头看了看新一。


“辛苦了,工藤”


结果到最后,反而是被他给救了吗。新一默默地想。


通过这次的事件,新一已经可以非常肯定地说,虽然这家伙看似吊儿郎当的不怎么可靠,但其实还是相当厉害的嘛。


都让人有点想排除这次的案件,和他普通地交流看看了。新一罕见地产生了这种想法。


只不过虽说都居住在东京,但偶然相遇的概率恐怕也很低。


现在就这样告别的话,也许今后就再也遇不到了吧。


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新一还是目送着江古田的一行人顺次走上公车。排在队伍最后的黑羽朝新一挥了挥手,笑得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再见喽,名侦探——”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


仅仅只是一个如此短小的句子,却让新一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在今天解决事件的过程中,江古田的学生们都是用“侦探”或者“工藤侦探”这样不怎么严肃的口吻来称呼自己的。只是,它们之中没有一个能带给新一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是就在刚才,黑羽随口说出的“名侦探”三个字,却渐渐地和记忆中某个人的声音重叠了起来。


“黑…羽”


新一情不自禁地低声喊了出来,并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几步之外的黑羽在同学们的呼唤下朝着公车的方向小跑而去,但就在这同时,他也微微回过头朝新一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眼神闪亮地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


 


 


—终—


 


 


呜哇——……各位对不起——(道什么歉啊笨蛋)


该怎么说呢,很帅气的、不暴露基德身份的快斗,很普通的和新一相遇,然后新一大概会觉得“感觉这家伙还挺不错的啊”吧。本来是想写出这样的故事的,然而笔力不足……


也考虑了在这之后,也许新一会连夜追到江古田,只是为了和快斗说话这样也许很萌(?)的场面,不过最后还是算了。哈哈哈。


啊啊啊啊,总之真的很抱歉——。


尤其是感觉犯人的设定超级随便的啊……


读到这里的各位,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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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超级萌!超级萌!我就喜欢这样我知道你是谁你却不知道我是谁的相遇桥段啊啊啊!第二章新一做出了超级神奇的举动哦!……然而就是实在太长了,我又非常地没有毅力_(:з)∠)_ 我还坑着去年翻的这位太太的另一个长篇来着……还只有一章,简直作死。这篇估计前三章都会翻,后面就不一定了,看到这里的人很抱歉;;最近明明很忙还是一个冲动OTZ 以防万一还是说一下,第二章不出意料也许在十二月底才能做出来,就是这样。


最后大力推荐这个作者。这次我是翻Tag发现多了好多粮才再次一个激动回坑,然而估计这也是暂时性的对不起……去年萌上快新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作者太太了,虽然都是早期作品(什么零几年啊一零年左右,现在她好像主产兔虎了)但是大型的系列长篇有十多个啊!人物也把握得很好简直粮仓~向会日语的小伙伴们诚意推荐,个站地址见我之前的Tag

天啦噜就算吃土我也要入!!!!₍₍ ᕕ( ・᷄ὢ・᷅ )ᕗ⁾⁾种我一脸草(ಥ_ಥ)

#凯源# 【墙】

細細醬_黃暴小天使就是我:


  • 短篇ooc


  • 甜甜甜


  • 论学生会干部与勇破校规学弟一见钟情的可能性





穿着校服的男生一溜小跑,一只脚刚刚踏进了校门口,就被突然从门卫室里出现的教导主任给逮个正着。

看着喷着口水滔滔进行十大教育的秃毛主任,王源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权衡利弊之后果断往校后门走去。

仰头看看高出自己不少的砖墙,因墙龄略久,前一段时间学校刚刚翻新一遍,上边的白色油漆迎着晨日还闪着块状亮斑,炫耀着自己的新衣。

王源动作无比自然的取下肩上的背包,随后手轻轻一撩背包就飞到了墙内侧,咚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上。

用相当熟练的姿势跳起扒过墙头,暖色阳光下白皙双臂看似无力,手腕却带动小臂支撑身体的重量,扭转身体方向一个跃身越过高大的墙壁,干燥的泥土颗粒随着白色板鞋的着地而轰然飞扬,黑亮的碎齐刘海随着肢体的动作在晨曦的日光中跳跃着闪动,动作流畅的就像一只矫捷的豹。

拍打手上的薄尘,身上因动作的到位与流畅性没有沾染上一点土渣,满意的勾勾唇角,双目找寻自己先行仍过来的背包,却发现自己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王源脑中还没来得及下一秒的运转就被几声干涩的啪啪掌声给夺了思路。

看向掌声的来源处,一个穿着衬衣的高瘦男生站在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手上掂着的正是自己的背包。

脑中没有多想,自顾自的以为这个人捡到包的时候,恰巧看到自己翻墙而过时的酷帅身姿,禁不住给他了几个喝彩的掌声。

所以就露出略带自得的脸走过去,忽略自己刚刚一瞬间被那人的精致五官惊艳到的小心思,朝那个人伸出手臂。

「我的包,谢谢。」

因为身高的关系,冲着太阳方向的王源微微仰头,眯缝着眼看着眼前周身被薄阳包裹成一圈金色的人。

提着包的人看到王源这理所应当的脸不禁歪了笑,「刚才翻墙的动作很帅阿。」

「谢谢,请把包还给我,我还要抓紧时间去上课。」

「如果被发现了你不怕老师给你记过?」

「这个好像不关你的事吧?」王源莫名的对眼前人的搭话有些烦躁。

「没想到长着一副乖巧的脸,竟然对同学这么不友爱。」似是有些惋惜的摇摇头,换了个手拿包握的更紧了些。

「跟你有关系吗?」原本看到对面人的动作王源以为他要还包,微弯腰想要拿过时看到他的动作转换,语气不禁露出丝怒意。

「当然有。」含着笑脸的人笑意加大,连招呼都没有打就拉开了王源的背包拉链。

「喂——」王源见状变了脸色,赶忙伸手去夺,无奈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一本书,举的高高的快速翻开书皮看序页上的字。

高一二班,姓名王源,学号921118。

「看什么阿你!你谁阿!」王源踮着脚左右晃动伸长胳膊想要夺过背包,身体一半的重量都依附在那个人的身上。

看完之后又快速放回包里顺势塞到了王源的怀里。被他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动作惊的脑子转不过来的王源抱着包的身体有些僵硬。

那个人微微拉开距离,如变脸一样刚刚明明还如沐春风,瞬间如遭遇了强暴风雪冻上了脸,颔首拉拉自己身上被弄皱的衬衣。

前后带上夺包之战不过几秒时间,王源各种被KO,力气被比过,身高被压迫,见面不过几分钟主导权全握在那人的手里。

「高一二班王源,是吧,」说着从裤子口袋拿出一个本子,低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


王源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眼瞎,一直忽略了他胸前挂着的胸牌。




纪检部部长,王俊凯。

王源在心底给自己怒打了五十大板,霜打茄子般青了脸。

「你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们班的流动红旗估计需要你亲手送到别人班了。」

十分潇洒的撕下刚刚手写的纸张,在王源的脸前晃了一下。

王源眼疾手快的想要伸手去夺,可是还是快不过王俊凯的手速,自己的名字晃了一眼就被王俊凯收回了口袋里。

王俊凯又挂上了杀人于无形之中势在必得的笑。王源恨不得撕了他那张让他烦心的虚伪笑脸。

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小野猫,可爱的招人疼。

「等着这张纸到你们班主任的手里吧」王俊凯眉间笑意更深,探腰伏在离王源耳朵不远的地方,「被老师训话的话可千万不要哭鼻子阿。」

话尾带着明显的嘲笑语气,明明他的嘴离自己还有一定的距离,王源却觉得自己的耳朵冒着热气热感渐渐逼向头顶。

王俊凯低头看着愣怔的人,带着猎人一样狡黠的笑。他要赌一下王源会不会说好话,嗯,赌些什么好呢。

心里琢磨着,摆摆手做再见的姿势,袖子的一角被两只手指捏住了。

不习惯低声下气的王源憋红了脸,像是脸上被涂了浓重的胭脂水粉,两个人僵持着,在王俊凯快要失去耐性张嘴时,王源吞吞吐吐的出了声,「给个机会。」

王源在心里仔细衡量了一下是自己脸面重要些还是选择跟班里那个老姑婆打口水仗,脑子还没有权衡出重要性,手上已经先行决定了。

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捏着袖口的一片,指型好看到完爆女性,王俊凯心里还在给电视上的手摸和王源互相打着分,手部附近的热度突然消失了。

「快说,我还着急回教室呢!」眨眼间刚才那个温顺似兔子一样的人不复存在,又恢复成那个阎王身边浑身冒着火焰的持叉小鬼。

说着拿出兜里揣着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一转眼手机从王源的手里消失,出现在王俊凯的手里。

「喂!」本想夺过手机的人想到被拿走背包时各种被凌虐,就泄了气,索性抱着胳膊盯着王俊凯看他能搞出什么名堂。

可是事情有点偏离王源的所想,原本盯着王俊凯的手,不自觉眼神就从他有型的肌肉上臂滑向了他衬衣领口处凸起的喉结,正要一点点看向他分明的侧面五官时,自己的手机仍到了怀里。

「没有人告诉你盯着第一次见面的人的脸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讥讽声让王源面子挂不住了,真想拿着手机一股脑塞进他那个不知廉耻的嘴里让他张嘴求饶再放过他。

「给你个机会,想到讨好我的办法之后给我打电话。」说着王俊凯又扬扬手里的那个“挑衅书”。

王源翻看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王俊凯的名字。

咬着牙根锁了屏然后死死捏在手里,瞪着紫葡萄一般圆圆的眼睛,恨不得把王俊凯给生吞活剥。

王源完全忘记刚才自己死盯着王俊凯看的眼几乎都要脱眶的事。

王俊凯可是没有忘。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自己仿佛被火球炙烤着,却让他舒服的如久旱临雨。

从王源身边经过,说无意却有意的重重蹭过王源的肩膀,「再奉劝你一句,不要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有肌肤接触。」

王源耳后方飘来刻意压低的磁性声线,「难道你是弯的?」话尾略带调笑的上挑语气让王源转身抬手就想一个拳头砸到王俊凯身上。

手腕被反手死死扣在后腰,王俊凯不置可否的笑笑,靠近王源的耳畔吹了一口气,让王源由耳际到头顶再到全身每处细胞都哆嗦了一下。转身想要大骂变态的时候王俊凯颀长的身形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揉揉潮红不退的耳根,想起王俊凯那句疑似问句的难道你是弯的,心底狠狠的把王俊凯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怎么可能是弯的,我直的比直线都直好吗!

又打开手机通讯录看到排在第一位的王俊凯三个字,心里说不上是个怎样的滋味。

从臆想中醒过来时,拿起背包往教室跑的途中就已经做好了和老师拼个你死我活的准备了。

在教室门口碰到班主任,王源垂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走过去,老师两个字还没喊完,班主任就一只手抚摸上王源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眯眯的脸上褶子更多了。

「王源阿,听纪检部的小凯说你去帮他做调查问卷去了,多亏你了,小凯说纪律分会适当给我们奖励的,真好!」

原本准备接受血腥暴雨的王源听了这几句话,顿时傻了眼,小凯?是那个王俊凯?竟然给他铺路子?

看着班主任脸上褶子快叠成扇子,不禁在心底挖苦,王俊凯你脸好大阿,够烙一个连吃的饼不?

接受班主任的一番撒花洗礼之后,王源坐在位置上写了一上午王俊凯的名字,然后拿小刀划成蜘蛛网,就跟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一样快活。

王俊凯第二天晚上就收到了王源的短信。

「大脸哥,明天放假,中午抽个时间赏脸跟小的吃个饭呗?」

这包含着浓浓的含沙射影的几个字,像是大脑里有个影印机,王俊凯立刻影印出王源那略带奚弄的嘲讽脸。

讽吧你就,到时候让你在我怀里使劲儿讽。

王源走出教室的时候他的粉红突击小分队都说他的脸瘪的跟砸坏的脂粉盒一样,还五颜六色的。

两个人约好中午12点在饭店门口见,却不约而同的11点50一个东一个西面对面走到了门口。

王源看着手插裤带,拽的二五八万的王俊凯,不禁一面赞叹天神不公竟然能让一个人帅的掉渣都还嫌多,一面又恶毒的诅咒王俊凯早点精尽人亡早死世界早清净。

包间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两个人点完菜之后就干巴巴的坐着,王俊凯无所谓的抿着茶水,眼睛直勾勾的像要捕捉落单小鸡的鹰,盯着王源的脸看,把王源看的屁股上像长了火疖子。

终于余光扫到王俊凯似乎低下了头,王源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汗出了一大堆,别着眼偷偷看王俊凯,垂眼卷翘的睫毛扇因顶灯侧打而在眼睑上显现暗色一片,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王俊凯突然抬起头恢复看向王源的目光,王源赶紧心惊肉跳的转开目光,暗骂自己不小心。

「你看着我干什么。」王俊凯墨色眼瞳里闪着异样的光,像是深夜里饿急的猫突然捕捉到一只肥嘟嘟的大老鼠。

「谁看你了!」

「谁看谁知道。」

又是沉默。

王源尴尬的抓抓裤子,咳咳两声清清喉咙,「那天早上你为什么跟我们班主任说我在帮你的忙?」

「一句话换来今天一顿饭,你说值不值?」

「什么阿王俊凯!今天这顿饭是要和那天翻墙的事一笔勾销的!」

王俊凯听了这两句话咂咂嘴,「你的讨好方式也太俗套了,而且关于班级分数评比问题你觉得一顿饭能了?」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阿!王!部!长!」

手指捏着杯口四周慢悠悠转着,「没想好,想好再说。」

王源在听了王俊凯沉吟半天蹦出来的七个字以后都想立马掀桌,这人怎么跟无赖似的阿!难不成他想不好王源都当他一辈子的奴隶吗!

「王俊凯你给我——」王源的拳头攥起猛敲了一下桌子,话还没有说完被门外服务生要上菜的声音打断了。

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两个人的脸,看不出烟气中王源的表情,王俊凯能猜到王源心里有多想把他给捏碎了。

拿起筷子擦擦干净递给王源,王源迟疑了一下接过,夹着菜填在嘴里,偷摸的瞟着王俊凯,却发现王俊凯正支着下颚看他,王源赶紧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你不吃饭你干嘛。」

「这会儿不饿,吃你的。」说着话眼睛一眨不眨的依旧盯着王源。

终于王源的心脏被盯毛了,筷子一撩,「你老看着我干嘛阿!」

听到这句话王俊凯藏匿在喉咙口的笑意憋不住了,「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自讨没趣的王源狠狠飞了一眼王俊凯,拿了一个碗拿起勺子准备乘汤,王俊凯先他一步拿着勺子乘了一碗递给他。

半疑惑的接过热腾腾的汤碗,王源歪头纳闷的不能忍,他们俩之间的感觉好奇怪阿,非常奇怪!

奇怪到哪里呢,王源发现他不敢想。

「你到高三还要在纪检部呆吗。」王源咽下一口汤,含糊不清的搭话。

「要是总能碰见你这种能给我带来乐趣的人,继续做我可是非常高兴的。」可是做了两年才碰到你这一个,估计以后都碰不到了。

而且碰到学号都是两个人生日组合的,这一辈子也就只有一次了吧?

王俊凯十指交握,抵在下巴处,觉得看着王源吃饭即使自己饿肚子也是一种享受。

时针分针交叉走了一圈之后,王源摸摸吃饱的肚子,满足的叹息。

灌下最后一口水,叫来服务生准备结账,服务生却告诉他账已经结过了。

瞬间想起王俊凯不久前出去说去个卫生间。

「你在干什么阿,说好我请客的。」王源捶捶桌子,不满的超王俊凯低喊。

王俊凯扯出一个苏杀千万少女的微笑,「让别人知道我王俊凯出来吃饭让学弟请客,我在学生会还混不混了?」

「可是你根本就没吃…」王源想想他近乎干净的碗。

「行了,再说我就去找个麻袋把你套进去卖给人口贩子。」

王源噤了声。

不过自己这个出卖色相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阿?

午后越发毒辣的太阳蒸烤着地面,柏油路热的冒着青气席卷着路面热浪和燥热的空气交缠在一起。

王俊凯说顺路,正好把王源送回家,王源却看到王俊凯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折回。

躺在床上想了两天都想不通他所烦恼的问题。

果其不然王源周一早上又面临快要迟到,到底是走校门口还是翻墙的问题。

站在高墙下,王源咬咬下唇,依旧把背包先仍进墙里,怀抱着不要碰到那个让他烦心两天的纪检部部长的想法跃进墙里。

双脚落地时王源才知道上帝把他的门和窗都给锁死了。

「王源同学天天有门不走,就爱跃墙走壁这种挑战校规的冲劲我太欣赏了。」

话音刚落,王源僵直了身体被王俊凯死死堵进了胸膛与墙壁之间。

看着王源因紧咬下唇而出现的齿印,弯腰一只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双唇,狠狠贴上去,舌头游走捉弄王源的舌尖。

紧嘬了几下贴在王源被润湿的唇边低声细喃。

「以后发现翻墙一次就这样罚你一次,听到了吗。」

「还有,讨好我的唯一办法就是变成我的人。」



FIN。



【凯源】 不许跑! (18)

細細醬_黃暴小天使就是我:


王俊凯握着袋子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然后就仍在了地上,转身走出房间。
王源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冻的直打哆嗦,一旁的桃花眼也傻愣了两秒,看到身边王源吓得都快休克了,就戳戳他。
王源打了个激灵慌忙站起身,妈个x王俊凯你别走阿阿阿你听我跟你解释阿阿阿我跟这个桃花眼的关系清白的比处男都清阿!
想要追出去时还不忘狠狠踢了桃花眼一脚,你给我等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特么你最好给我做好亡命天涯的准备!王俊凯要是误会什么,我特么剜了你的眼剁了你的手!
「劝你现在别去,要不然少不了你一顿揍。」
桃花眼揉揉被踢疼的大腿,呲牙咧嘴的冲王源说。
不搭理桃花眼,撒腿就往对门跑,看到王俊凯刚刚进了屋门啪的把门给甩上了,王源感觉自己都能看到门框震的幅度了!
「王俊凯你开门阿你听我跟你说!」王源急的冲门上就咚咚咚的使劲儿敲,整个楼道都是他拍门的声音。
王俊凯我心天地可明鉴阿嘤嘤,我要是对别人有针尖大小的想法你把我扔进盘丝洞我都没有一点怨言阿!
拍了老半天也没见王俊凯来开门,王源急的都想拿个手榴弹把这道门给轰开然后拉住王俊凯给他一个海枯石烂的深情长吻来表示他的不二心!
又想起上次在教室王俊凯对他说如果再和别人有让人误会的举动就让他滚犊子的话,瞬间感觉王俊凯没有撕破他的脸就很够意思了!
「王俊凯你开门阿你听我说完你再关上门都可以阿!」
「王俊凯我再也不会了你给我开门!」
正吼破嗓子一样嗷嗷着,肩膀被人拍拍。
「王源我有话跟你说。」桃花眼无比正经的盯着王源的眼睛。
「你给我滚开我没什么跟你说的!」王源看见他恨不得去楼下化粪池弄一盆黄金泼到他脸上。
桃花眼我告诉你!要是我跟当家的有什么问题,妈X我就找上一群三四十的老女人把你伺候到上西天!
「要是王俊凯你俩真的分开了,你就跟我在一起吧。」桃花眼一只手按上王源的肩膀,声音轻柔的不像话。
王源听到这句话,瞳孔唰的放大,不可置信的瞪着桃花眼。
我X原来这货是弯的!我X老子竟然跟一个基佬待在一个空间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他还搂过自己的肩!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王源觉得自己这辈子到今天是真的到头了,真的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王俊凯要是知道的话还不打断他的腿!他跟桃花眼是邻居关系还不错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个弯的!
王源刹时由满心的忧愁转变成阴间小鬼,绷着脸颤抖着身体握紧拳头,超桃花眼的脸上奔去。
老子今天活不成你也得给我去黄泉路上走两圈!
王源的拳头离桃花眼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王源身后的门打开了。
王俊凯的脸黑成世界末日,王源的拳头还没碰到桃花眼,王俊凯就动了手,一个重拳眨眼间砸到了桃花眼俊俏的脸上。
「滚。」声音压的像火山喷发,面部肌肉因为咬牙而明显的鼓起,攥成拳头的手似乎还想再补上一拳,一旁的王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王俊凯,吓的冷不丁软了腿。
阿阿阿阿阿王俊凯不会要杀了桃花眼吧!虽然他喜欢我但是罪不至死阿!杀了他你也要被抓到局子里的!难道你要我守一辈子活寡吗我不要!!!
喜欢我的人那么多难不成你都要杀了吗魂淡!那你几辈子的命也还不起的!!!
桃花眼被王俊凯的重拳打到了地上,抬手摸摸嘴角渗出的血,脸鼓的大高,看看王俊凯,又看看王源。
王源看着坐在地上的桃花眼狼狈的样子,瞬间心软了。
桃花眼阿桃花眼,你喜欢谁你也不能喜欢我阿,我可是王俊凯的人!你能争过王俊凯吗!
「赶快回去阿你,难不成你还想挨揍——」
话还没有说完,王俊凯一个用力扯过王源的胳膊把他拉进家门,砰的一声大力甩上了门。
王源在门关上的一瞬看到桃花眼站起身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就被门给隔绝了。
「看什么?想跟他走是吗?」王俊凯扯着王源一把把他按到椅子上。
王源的胳膊被王俊凯抓的生疼,偏头看看自己正在遭罪的肉体。
王俊凯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准男人!抓坏了谁给你做饭谁给你洗衣服谁陪你做爱做的事阿!你能不能温柔些!
王俊凯见王源并不理他,另一只手掰着王源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胳膊都要断了的人挣扎着想要撇开王俊凯的钳制,看着王俊凯瞪的吓人的眼红了鼻头。
「凯哥我疼你先放开我!」
王俊凯果然松开了手。
王源没想到王俊凯这么听话,心底还以为王俊凯心疼他了!
谁知道王俊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走到沙发跟前,一句话也没有说。
王源却傻了眼,满以为王俊凯会狠狠教训他一通,更严重的话会说分手!为什么不是按照他心里所想的剧情走!?还是说王俊凯根本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了跟谁接触了跟谁有亲密的行为了!
那刚才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揍桃花眼那么狠到底是为毛线阿?!王源瞪着王俊凯的背影恨不得烧出来两个洞。
我次奥难道学霸都是这么难懂的吗!能不能干出来正常人会干的事阿?别特么把人吓成神经病搞得精分了一样!
嘴里因为小臂被拽疼而嘶嘶的吸气,揉着胳膊小心翼翼的朝王俊凯走去,坐在王俊凯身边,探头看着王俊凯的脸。
「你怎么了阿。」
王俊凯不理,青一阵白一阵的脸上明显还是在生气。
王源一看到王俊凯这样,像老鼠偷吃了个饱偷偷嘻嘻的笑。
「怎么了嘛。」
「没事。」
「你快说阿。」
「没事。」
「我以后不会再跟别人走太近了,好不好?」
「你烦不烦?」王俊凯突然抬头冲他低喊。
「我!不!烦!」眼看着王俊凯生气,王源还是笑嘻嘻的,摆着谄媚的脸冲王俊凯扮可爱。
你就说你吃醋了阿!你骂我蹂躏我怎么着我我一句怨言都没有阿!!你憋着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阿!难不成我要变成孙悟空钻到你的肚子里看看吗!!
一把推开王源,王俊凯坐的远了一些。
王源又粘上来,搂住王俊凯的胳膊就蹭阿蹭。
「你生气就冲我发脾气阿,不要憋着。」王源做心疼状吸吸鼻子, 委屈着一张脸。王俊凯的手突然僵持着不动了,拳头紧握着指肚都发白。
王源还在扮可怜的时候被王俊凯按在了沙发背上。
王源被王俊凯的大动作吓了一蒙,脖子都不敢动了。
王俊凯的手按在他的锁骨上,靠近脖子处控制住王源。
王源看着王俊凯爆发的样子心里还在一阵得意,哈哈哈哈快来惩罚我吧!快来尽情的扒掉我的衣服收拾我吧!什么姿势我都愿意的阿嘤嘤!!
王俊凯握着王源脖子,似乎是忍了特别久,都能听到牙齿咬在一起的声音。
「你忘记我原来告诉你的话了是吗,今天我告诉你最后一遍。」
说着脸部靠近王源更近,两个人的唇距离也越来越近,王俊凯似是因恼怒而哑了嗓子,声音沉的让王源打了一个寒颤。
「少给我跟别人腻在一起,不许对别人笑,更不允许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我恶心,如果做不到,你趁早给我走得远远的,别让我看见你。」
说完一只手扯开王源的领口,露出白瓷般嫩滑的肩头。
「今天他碰你的地方弄不干净,别怪我不客气。」


TBC。


手机码字可真特么爽!简直都要白内障!!
所以不管这篇写的怎么样,你们得看我这么勤奋的码字的份上,送我一朵小红花嘻嘻嘻嘻~

【凯源】 迟到

細細醬_黃暴小天使就是我:

献给亲爱的@百年江湖 的文///v///
这篇无比正直【别信
短篇ooc拉灯系列
讲述道貌岸然的高三代课老师凯与妖孽勾人的学生源之间【纯洁】的故事
脑洞与真人无关
白莲花blx速速退散
王源设定18岁 所以不要怀抱罪人的心态大胆的往下看吧2333333


以下正文:

尖锐的上课铃声惊飞了电线杆上叽叽喳喳的麻雀,原本熙熙攘攘的教室走廊霎时变的安静。

新来的代课老师夹着课本走进教室,虽然已经任课几天,但是还是让在座的女学生惊艳了一把,不,是自从他来了以后每天都搅的女生春心惶惶。

墨黑色衬衣搭载他明亮的黑幽瞳孔,环绕教室一周之后定在了那个空着的课桌上,掩人目光喉间冷哼一声。

翻开书本正要说些什么,被门口一声清亮的报告两字给打断了。

台下学生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的人。白色衬衣的少年歪头看着讲台上的人,笑嘻嘻的咧着唇角做抱歉的笑脸,映衬着身后打进来的柔和光线,肩膀上像是长了翅膀,小天使般让人挪不开眼。

「迟到了抱歉。」

「这节课你不用听了,到我办公室去。」

「喔。」

摸摸额间细碎的黑亮刘海,不在意的吐吐舌头转身熟门熟路的往办公室走去。

讲台上的人把手间一沓试卷重重仍到讲桌上,咚的一声闷响吸引全班学生的耳目。

「这节课测试。」说着扫向前排的课代表示意他上来分发试卷,毫不顾虑台下众人的一片哀嚎,拿起教鞭走出教室。

王源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嘴里轻哼着歌,根本没有在意刚刚在教室老师给他的下马威,走到办公桌前背身一个轻跳坐在了桌子上,双脚怡然的前后晃荡着,小脑袋轻摇看着屋子里再熟悉不过的摆设。

王俊凯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源一只手撑着桌子边缘,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些什么,那是王俊凯的手机。

「偷窥别人的隐私是你的乐趣吗。」王俊凯挑了下眉,又过去拿过王源手里的手机,低头扫了一眼,是信息,正好是一个爱慕他的女学生发的告白短信。

「王老师,你这种行为可是有反学校规章制度的。」王源抱着胳膊,迈着步子像猫一样缓缓走向王俊凯。

「喔?是吗。」

「对阿,你觉得我要是把刚才的短信告到校长那去,学校会怎么处置你呢?」王源在王俊凯面前站定,两个人鞋尖的距离不过也就几厘米左右。

王源比王俊凯矮上几分,扬起尖尖的小瘦下巴,抬起手拨弄了一下王俊凯的衬衣领口,坏心眼的笑笑。

「你这个天天旷课迟到小考不参与,严重违反校规校纪,如果我上报学校,你觉得学校会开除你吗?」竟然五十步笑百步,王俊凯心底狠狠耻笑了王源一番。

抬起手,银色细长的金属教鞭移动到胸前,挑开在自己领口处动作的手,冰凉的触感刺激了王源的皮囊组织。

「哎呀不好玩!」王源撒来手突然变了声线,软了嗓音不满的朝王俊凯低喊,转身坐到沙发上,背过脸不看王俊凯,似乎开始生闷气。

「你又想耍赖了?」

「我哪里有耍赖阿,明明都是你总用老师的身份压我。」王源像是被抓住的小野猫,挥舞着小肥爪子表示严重的抗议。

「谁先翻我手机跟我说着有的没的?」

「身为老师为师不尊,天天跟学校的女生发短信玩暧昧!」

「好像某人吃醋了?」王俊凯提着教鞭,带着调侃的上挑嘴角,手里的教鞭拨弄着王源的头发,交绕着打着卷,顺着王源脸型的外廓一句描绘,在他瓷白的脸颊上流连徘徊。

冷冰冰泛着银光的教鞭与柔软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触,教鞭滑到脸颊的另一侧,手腕施力迫使王源的脸对着自己。

「你在说谁。」王源冲他呲呲牙,打死不承认的正经脸让王俊凯觉得不教训他一下真的是有违他的严师风范。

「你又皮痒了?」威胁性的继续移动手中细长物件,划过他的嘴角下巴,一路顺着下巴流过小而挺的结实喉结,停留在两片明显突起的锁骨中间。

「王老师我好害怕阿。」嘴边却噙着越发放大的暧昧笑意,身体往后倾与沙发背靠拢,下巴倾斜抬眼似挑衅似傲人一等的仰视站着的人。

「害怕阿。」王俊凯笑笑,倾了身对着王源的脸,朝鄂下吐了一口气,搔挠着王源脖子处细嫩的肌肤,王源的鸡皮疙瘩立马就钻出来了。

双手架住两侧的沙发扶手,更加贴近王源的鼻尖,轻触了一下,滑向微开的唇瓣。

「给你个镇定剂。」说着伸出舌尖在王源的唇心轻舔,继而头部用力,王源承受不住王俊凯施加的重量,脖子露出完美的上扬弧度。

安静的办公室里不时泻出一丝难以抗拒的轻微喘息。

王源微颤的手抬起刚刚解开王俊凯系的在最上边的衬衣纽扣,被门外叩叩的敲门声定住了动作,王俊凯反映迅速的捞起旁边桌子上的书,坐在和王源并排的单人沙发上,翻开书探腰牢牢挡住衣襟已经半开,露出白细胸膛的王源。

「进来。」王俊凯调整好情绪,稳定住有些喑哑的喉咙开了口。

门推开,刚刚被要求分发试卷的课代表现在门外。

「老师,有一道题出错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王俊凯抬头看看课代表,含着笑点点头温柔的应声。

「老师…王源他…没事吧?」课代表看到被王俊凯挡住身体,只露出歪坐在单身沙发上的双腿。

「没事,刚才可能被我的训斥吓到了,腿有些站不稳。」王俊凯冲人笑的更好看,露出白白小小的虎牙尖。「你先过去吧。」

门口的女生被王俊凯这一笑染红了心,红着脸低头关上门。

「王老师这一笑估计把人家女生的心都给笑酥了。」王源见人出去之后开了口。

王俊凯没有接话,先起身走到王源面前把刚才他解开的扣子又一个个重新系好,整理了一下自己比刚才稍加凌乱的袖子与衣襟。

「有空再收拾你。」王俊凯在王源嘴上亲了一口。「脸正常了再给我回教室。」

王源摸上自己热的发烫的脸,看着王俊凯转身关了门,得逞的轻笑出来。

放学时王源经过音乐教室时,听到了钢琴弹奏的声音娓娓传出。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曲子,王源笑弯了眼。

肯定是他。

推开门进入又悄悄的锁上门,琴椅上挺直脊背的人听到门声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偏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哟,王老师又在靠皮相和琴声勾引别人了。」王源想起自己就是因为无知听到他的琴声,看到他的笑活生生入了他的口。

「这不是来了一个?」王俊凯翘起一条腿,抱着胳膊紧盯王源,像是在看一个掉入陷阱的小狐狸。

王源弯了眉眼,转身慢慢拉过挨着走廊的唯一一扇玻璃的窗帘。

教室里瞬间陷入了只能微看到人轮廓的黑暗之中,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过几缕不算明亮的光线。

王源走到王俊凯面前,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他明亮的双眼,以及完美的面庞弧线。

迈了一步跨坐在王俊凯的双腿上,胳膊搭住他的肩膀。

「拉窗帘干什么?」王俊凯的手附上王源的腰,提着嘴角了然一切却还要反问。

「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新鲜肥肉。」说着臀瓣在王俊凯的大腿上磨蹭了两下。

王俊凯弯了腰身吞噬了王源的双唇。

后腰不小心碰触琴键发出杂乱无章的刺耳声响,不久后就消失了,交替成让人面红耳赤的低喘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浮尘在亮光处上下翻飞,不安的灰白因子慢慢被暧昧颗粒给完全侵蚀了。

ps:手机打字真的累死人好吗!
所以这次我不要小红花了,送我一个妖孽源吧23333333


#凯源# 【不许跑!】 (19)

細細醬_黃暴小天使就是我:

王俊凯一丝丝凉意的指尖不轻不重的划过王源明显突起的细小锁骨,白净的肌肤上显露出一道浅红色划痕。
王源的眼角溢出一丝雾气,被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状态的王俊凯给吓的僵直了身体。
王俊凯怎么能这么凶!不就是和别人一起打了游戏兴致高昂的时候搂了一下肩膀而已!虽然他是有夫之夫,可是!可是男孩子搂搂抱抱不是很正常的吗!小气鬼小气鬼!
「去洗澡。」王俊凯直起腰身,用不可抗拒的命令姿态指指洗手间。
「我…」王源正想要反驳浑身散发修罗气场的人,被王俊凯一个瞪眼缩了脖子。
可恶!就会打压他!到时候我被你气跑了你就抱着你家马桶哭吧!
王源揉揉眼睛,慢腾腾的走向洗手间。
揉搓着被桃花眼触碰过肩膀,王源觉得自己就是被禁欲的小媳妇,人家谈个恋爱都是天天甜甜蜜蜜的简直要甜到带假牙,他王源就跟出轨了的犯错小人一样。
我王源明明这么霸气这么有气场竟然被自己喜欢的人吃的死死的,造物主你能再公平点吗!能吗!!!
磨磨唧唧洗完澡披上衣服,拉开门探头寻找屋子里的人。
「王俊凯?」
小脑袋出现在屋子里的每个房间,最终只在餐桌上找到冒着热气的饭菜。
看到桌子的白色纸条,王源走过去拿起来看看。
「吃完饭回家去吧。」短短几个字让王源气歪了鼻子。
妈个鸡自己天天跟守活寡似的被自己男人仍在家里不管不问!王俊凯你以为一桌饭菜就能收揽我吗!你太小看我王源了!我可是王源诶!有这么容易就被拿下吗!
拿出手机啪啪啪拨出王俊凯的电话,怒不可遏的冲电话大叫。
「王俊凯你又把我自己仍在家里!」
电话那边有一些吵闹,夹杂着男声爽朗的笑声和女生尖锐的说话声音。
我了个X王俊凯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去了!!家里有一个帅成一朵花的男人你来临幸,你给我跑外边潇洒!家花没有野花香是不是!
「你跑哪里去了!」
「有聚会。」
简短的三个字让王源更加不安,嚷嚷着不肯罢休,「为什么不带着我!」妈哒你肯定是有小情人!
「都是我们班里的,你来干什么?」王俊凯透过电话夹带着电流的声音更加富有磁力。
「我,我去跟你朋友认识认识阿!」
「不行。」王俊凯的声音压低,充满的野兽的威胁力。
「什么阿!单纯做朋友而已!」想什么阿混蛋!王源愤愤不平。
「老实吃完饭回家去。」
「为什么不让我住你的家!」
「因为没有你的床。」
「借口!」我就要跟你睡一个床!非要抱着你睡!「咱俩躺一张床!」
那边沉默了一下,轻声笑出来。「乖,别闹。赶紧回家去吧。」
阿阿阿阿王俊凯你不许笑的那么好听阿!简直把我攻的合不拢腿阿混蛋!就是因为你笑的太好听笑的太好看说话声音太迷人我才不想和你分开阿阿阿!!!
「那…那你早点回来。」王源死心的咬咬嘴唇,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无比寂寞的吃完饭,洗洗刷刷把厨房打扫的一尘不染,离开王俊凯家里时十分留恋的看了一圈,摸摸这摸摸那就跟再也来不了似的。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看看电话看王俊凯有没有打电话发短信过来,一副刚刚陷入恋爱看不到恋人时的着急脸。
什么一日不见去隔三秋嘛!他王源是一时不见,如隔三世!他王源就是这么的喜欢王俊凯!
终于熬到昏昏欲睡,快要合上眼的时候,短信静音在他耳边响起,王源一个机灵拿起电话。
「晚安。」三个字安静的躺在屏幕上,王源手忙脚乱赶紧回短信。
「你要睡了?」
「嗯,你也快睡吧。」
「你快说你想我了!」王源的浪漫因子又不可抑制的钻出来。
「……」王源一看这几个点,恨不得打个电话过去亲口催王俊凯说出口。
算了!那个人才不会因为自己逼迫就说这两个不算肉麻的字!
泄了气把电话甩到一边,怀着不甘的小情绪准备睡觉,短信又响起来。
「想你。」
王源看见这两字简直要酥晕过去,王俊凯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你不忍心看我暗自伤神对不对!
抱着电话王源心满意足的合上眼,做梦梦了一夜王俊凯抱着他一直说想你想你喜欢你喜欢你。
每天在学校,中午吃饭两个人是绝对在一起的,有时候是王源在王俊凯的楼下等他,有时候是王俊凯做好了饭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两个人过一会儿短暂的二人世界。
王源总是想要缠着王俊凯偷偷的亲亲抱抱一下,可是王俊凯总是以在学校为由,义正严辞的拒绝王源。
等王源努着鼻子不乐意的时候,王俊凯把他拉到角落里,把他搂在怀里摸着他的脑袋安抚他,最多两个人的唇轻轻碰触一下,没有更加深入的动作。
两个人的见面总是仅限于中午,这几天王俊凯好像在忙学校的事情,总是没有空陪王源。
王源就声称王俊凯!你要是忙完了不陪他,他就天天出去偷吃!
校园恋情真的好烦阿混蛋!王源都想告诉王俊凯,宝贝儿你别上学了,每天在家等我回来哟出去赚钱养家阿!你安分的待在家里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都行!
这天因为王源班里调整了体育课时间,正好与王俊凯的体育课撞上。
得知这个消息,王源整整一节课都没有听好,一直就在想待会儿怎么秀恩爱然后把所有人的眼睛给闪到瞎!
「学校禁止谈恋爱。」二文悠悠的从后面飘过来,好心嘱咐了一句,被王源一个大脚丫给踹到一边。
辛辛苦苦磨碎了小心脏,终于捱到了体育课,王源一下课撒腿就往操场跑,差点没被台阶拌了个跟头。
王俊凯!小爷我好想你!宝贝儿你造不造!虽然终于我萌昨天中午才见过!可是我时时刻刻都在变帅!越来越帅!你终于又可以见到你帅出宇宙的老公了!
因为还是在下课,操场上人来人往,不过大部分都是准备上体育课的。
王源眼尖的看到王俊凯站在操场边看别人打篮球,正想要出声喊他,上课铃响了。
集合时王源眼巴巴的望着体育老师,老师!请一定要自由活动好吗!如果自由活动的话我一定回去和菩萨好好说说让你每分每秒变的更帅而且成为酷帅的肌肉男!
因为王源已经看到王俊凯的班级散开,一看都是要自由活动好吗!
不出王源所望,体育老师一声自由活动,王源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王俊凯老子来啦!
小脑袋四处找寻王俊凯的身影,看到王俊凯正现在不远处跑道边上看着他。
和王俊凯对视的时候,王源就觉得,王俊凯简直每秒都帅出新高度!
王源却慢悠悠的整整袖口,压下心里的兴奋,迈着步子不离不慌的走向王俊凯,哼,怎么可以自己天天都像火鸟一样飞在王俊凯身边呢!他应该偶尔当当鹌鹑!
「嘿。」拿出自认为最帅气最优雅最好听的声音和王俊凯打了一声招呼。
王俊凯却完全不吃他这一套,「装什么绅士?」
王源差点吐上一桶血,妈个鸡这个不懂情调的家伙!
「我一直都很绅士!」
说完自己都笑出来。
两个人准备往更安静的地方走,被身后一个女声给叫住了。
「王俊凯!」
两个人回过头,看见三个女生结伴走过来,然后一股脑的把手里几个包装漂亮的盒子塞进王俊凯的怀里。
「这是我们代表其他人送你的!请一定拆开看看!」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其中一个女生突然瞪圆眼睛,拽拽身旁的人,
「他是王源诶…」
话还没有说完,王俊凯一个杀人的眼神飞过去,那个女生眼中露出惊吓,赶紧招呼另外两个人走了。
「啧啧啧,学长的人气可真是高的不得了阿,上课都有人给你送礼物。」
语气酸的能把人给齁死。
王俊凯低头看看手里精巧的礼盒,叠放到一起递到王源面前。
「以后这些东西你处理,我看见心烦。」



TBC。


ps:感觉大王要被融化的样子!!!~